我在酒吧被騷擾的時候,遇到了前男友。他滿臉惡意,將一張支票塞進我口袋。「顧大小姐考慮一下。」我無視周圍的嘲諷,直接跟着他走了出去。臉算甚麼,這可是關於我哥的線索!
真不怪我。
我和蘇陽談戀愛那會他和現在判若兩人。
我說東,他不往西。
我說南,他不指北。
簡直聽話至極。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他如今站在我面前用冰冷的眸子盯着我看。
那眼神讓人頭皮發麻,就好像我只是他花錢買回來,應該被擺放在臥室的藝術品。
我真想問問他甚麼時候多了這些臭毛病。
可還沒等開口,蘇陽一屁股坐在我對面的單人沙發上,面無表情地問了一句,「第一步應該先去洗澡,這都不知道?」
我咬了咬牙,努力讓嘴邊的笑容別掉下去。
而後順勢脫下身上僅有的一件賣酒連衣短裙,動作自然地就像是在自家的更衣室換睡衣。
蘇陽嘴角一抽。
我明顯看見他用力咬緊的後槽牙,凸得連下顎線都重新繃緊。
可我假裝沒看見。
將一直捏在手裏的支票塞在裙子的隱藏口袋裏放好,而後穿着內衣從蘇陽的面前走過,去向盥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