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因爲我的主動,一路上都黑着臉。
他勾在我腰上的手一點沒放開,可壓着我肉的指尖卻越來越冷。
直到後來我沒忍住在他懷裏打了個哆嗦,他才扭過頭來。
我以爲他會順勢收回手。
可沒成想這傢伙狠狠用力戳在我的軟肉上,臉上的表情在窗外燈光得映襯下忽明忽暗,隨後暗戳戳嘲諷了一句,
「怎麼?顧大小姐怕冷?」
要不是他這張臉好看,就他說這話的欠揍口吻我真恨不得能直接上手抽他。
可我捏着手心裏帶着餘溫的支票,勉強揚着嘴角,露出一個不值錢的微笑,反問一句。
「不是我,是蘇總你手心兒都是汗。蘇總你緊張?」
蘇陽,我的前男友。
曾經跟在我屁股後面多說一句話都會緊張到手心出汗的奶狗弟弟。
幾分鐘之前剛剛在我工作的酒吧裏塞了一張三十萬的支票到我衣服,把我帶了出來。
聽到這句明裏暗裏地回懟,蘇陽表情一沉。
他盯着我的臉看了幾秒,幾秒鐘之後他微彎了脣角笑,「顧漫,這纔是你。」
好吧,我承認,我是有點摟不住自己的脾氣。
……
真不怪我。
我和蘇陽談戀愛那會他和現在判若兩人。
我說東,他不往西。
我說南,他不指北。
簡直聽話至極。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他如今站在我面前用冰冷的眸子盯着我看。
那眼神讓人頭皮發麻,就好像我只是他花錢買回來,應該被擺放在臥室的藝術品。
我真想問問他甚麼時候多了這些臭毛病。
可還沒等開口,蘇陽一屁股坐在我對面的單人沙發上,面無表情地問了一句,「第一步應該先去洗澡,這都不知道?」
我咬了咬牙,努力讓嘴邊的笑容別掉下去。
而後順勢脫下身上僅有的一件賣酒連衣短裙,動作自然地就像是在自家的更衣室換睡衣。
蘇陽嘴角一抽。
我明顯看見他用力咬緊的後槽牙,凸得連下顎線都重新繃緊。
可我假裝沒看見。
將一直捏在手裏的支票塞在裙子的隱藏口袋裏放好,而後穿着內衣從蘇陽的面前走過,去向盥洗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