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販子拐走十年的哥哥回來了。
他一句,“要不是田甜,我也不會被拐賣”
我就被迫做了扶哥魔。
爸媽要求我用所有積蓄,給他買房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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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販子拐走十年的哥哥回來了。
他一句,“要不是田甜,我也不會被拐賣”
我就被迫做了扶哥魔。
爸媽要求我用所有積蓄,給他買房買車。
......
家裏張燈結綵,能貼的地方都被我媽貼上了大紅色的喜字。
樓下還掛着“歡迎田逸明回家”的橫幅。
我哥被攝像機人羣簇擁在中間,身邊是村支書熱情向他介紹這十年來我們城市的發展。
我站在窗戶邊,隔着防盜網看他。
卻看不出一點以前的樣子。
記者散去之後,我哥指着橫幅上的名字,大發雷霆。
“我他媽說一百遍了,老子不叫田逸明。”
一向在我們面前說一不二的我爸,居然被他這句話嚇到像只受驚的小狗。
我爸神色慌亂,急忙過去扯下橫幅。
……
2
要不是我哥當時說了狠話,我應該早就被賣了。
想到這裏,我在心裏安慰自己。
我哥剛回來,心裏不痛快,口不擇言。
畢竟親兄妹,以前都是他護着我,現在也該我體諒他。
我整理好心情,S開那個專門爲他買的榴蓮,擇出果肉,放在他面前。
他湊近聞了一下,“這他媽能好喫嗎?”
我小聲回應,“你以前最愛吃了。”
可能是聽到這話勾起了他的回憶?
他抓起那片最大的,大口下去咬掉一半。
直到只剩下那小小的一片,他才把盤子往我這邊送了點,示意我可以吃了。
要不是想着跟他修復關係,我真不想喫別人剩下的。
我剛拿起榴蓮,卻被我哥臉上突然長出來那一片的紅色疹子嚇到。
跟我之前喫花生過敏一樣的症狀!
可他被拐之前,在我面前喫過很多次的榴蓮,沒有一次長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