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綁架這天,顧言正陪着新歡過生日,
綁匪給他打電話說索要贖金,不給就撕票,
可他卻說,「可惜她不值得我花錢,還要謝謝你們幫我解決了那個麻煩的女人。」
三天後,我躺在屍檢臺上,
任憑顧言是最優秀的法醫,
也沒發現他正屍檢的,
是他最討厭的髮妻。
我被綁架這天,顧言正陪着新歡過生日,
綁匪給他打電話說索要贖金,不給就撕票,
可他卻說,「可惜她不值得我花錢,還要謝謝你們幫我解決了那個麻煩的女人。」
三天後,我躺在屍檢臺上,
任憑顧言是最優秀的法醫,
也沒發現他正屍檢的,
是他最討厭的髮妻。
01
解刨臺上,我渾身赤騍。
嚴格地說,應該是我身上的肉塊散落在解刨臺上拼成了我的形狀。
即便顧言帶着口罩,我也能看見他深皺的眉頭。
陪林婉如過生日被叫回來加班一定很生氣吧。
很抱歉,我又添麻煩了。
顧言帶着橡膠手套,將我的屍塊逐一拼湊起來。
可是太過零碎,拼的顧言有些煩躁了。
……
顧言結束工作,出門迎頭撞上了來慰問的林婉如。
警局的人都各忙各的,沒有人歡迎她的到來,卻也沒人趕她走。
彷彿都約定好了一般,默不作聲。
「顧言,一夜沒回家,我給你熬了雞湯,熱乎的。」
林婉如很貼心,至少比之前的我貼心的多。
我也嘗試做過,可是廚藝不佳,顧言嫌棄得很。
「你怎麼來了?」
這麼溫柔的聲音,我已經很久沒聽過了。
想起最初,我和顧言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是這麼溫柔的對我。
只是後來,越來越冷淡了。
雞湯看起來很香,我也忍不住想要嚐嚐。
如果我是男人,想必我也會對熱情大方的林婉如更動心吧。
「懷着孕不知道?這個時候最應該躺着休息了。」
顧言的語氣很寵溺。
我心裏酸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