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十週年紀念日,丈夫的白月光拜在徐夏門前跪謝她丈夫願做孩子的乾爹。帶着滿心失望入睡,誰知第二天重生八十年代。從農村跟知青丈夫回城的新婚頭幾年。這一世,她的孩子還沒有被賣,她的婚姻才過幾年,她發誓要爲自己而活。老婆突然不再對他查崗喫醋,變得善解人意,溫柔嫺靜,顧思明先是鬆了口氣。直到夫人五百家門店全開,抱着孩子跟他離婚,他才發覺不對!萬事俱備,徐夏丟下協議要求離婚,成全丈夫與白月光。誰知對她永遠冷淡的丈夫突然掐住她的腰,抵她在牆邊:“顧家沒有離婚,只有喪偶。夫人你好好選!”
突然的發作顯然讓男人始料未及,當然制服一個弱女子對於行伍出身的他來說是輕而易舉的。
即便這樣,顧思明還是讓徐夏打了好幾下,這纔過去把她壓在牀上,皺眉沉聲。
“大早上的鬧甚麼?孩子不是好好在那麼?就爲了一個金鐲子?大嫂已經跟你道過歉了,那個鐲子是廠長夫人謝謝她救了她兒子的謝禮,實在不能給你。你怎麼還在鬧脾氣?”
“甚麼金鐲子,誰稀罕!我五百家店缺她一個金鐲子?我在說你那小白月光趙安然的事,你給我扯甚麼玩意兒?趙春蘭那個瘋女人已經帶孩子跑國外去了!”
“徐夏!”
之前的時候,顧思明的臉色尚好,直到這會兒,終於沉了下來。“騰”一下從牀上起來,背對着她穿衣服。
“你要無理取鬧,隨你!”
他下牀去毛巾架邊洗臉,人走開了。直到這一刻,徐夏眼前的視野才終於開闊起來。
掉漆的老式紅木牀沿撤掉了頂棚,放着雙喜搪瓷盆的毛巾架,紅雙喜的毛巾,破了角的窗戶上貼着鮮紅欲滴的喜字,此刻冷風正順着用舊報紙塞着的破洞窗戶吹進來。
外面颳大風,裏面刮小風。
這不是她坐月子那會兒住的父親家的雜物間麼?
她怎麼會在這?
掀被子坐起半個身子,徐夏下意識打了個哆嗦,被眼前的畫面震驚了。
她以爲自己沒睡醒,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等再看向旁邊正在絞毛巾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