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養的男金絲雀裴斯年被欺辱了,我趕到酒吧爲他點天燈撐腰。
在刷完了30萬的信用卡額度,我拿下了當日的巨型香檳塔送給他。
下一秒,裴斯年的誤碰讓香檳塔轟然倒塌,在場的人鬨堂大笑,我趕忙扯着他要離開。
“姐姐,我不能走,我走了就拿不到今天的兼職工資了。”
他強撐着笑容。
好賭的爸,生病的媽,欠債的家庭和破碎的他。
我知道他在意尊嚴,便轉身假裝離去。
卻意外聽到:
“你裝窮,她裝富,小裴少居然這個遊戲能和她玩三年?”
裴斯年穿着服務員的衣服,慵懶地躺在沙發上嗤笑。
“她逼走妍妍了。妍妍不回來一天,我便和她玩這遊戲一天。”
“嫂子不是3年前就破產了?這個包養遊戲她居然能堅持三年。”
“甚麼嫂子?就是一個玩意。她現在開着她那輛5年前的A8車做專享,深夜還要做情感主播,賺的還挺多。”
“深夜情感主播?”一人語調輕佻,不懷好意地提議:“不如我們等下就去連線玩玩,就把小裴少和她的故事說給她聽如何?”
一牆之隔,我渾身血液彷彿凝固。
……
2
我空洞地回到自己租的簡陋工作室,每天夜裏我都會偷偷在這裏直播。
顫抖地打開直播的手機,我調整了一下燈光,打開遮擋濾鏡。
一羣高級賬號齊刷刷進入了我的直播間,彷彿等待我已久。
老粉絲嚇了一跳:[我的寶藏主播被誰推薦了嗎?]
一個45級賬號【徐深情】刷了個保時捷,問道:[主播,是保時捷上麥?]
我熟練地將賬號捧上了連線,背景音嘈雜無比。
有點熟悉,我有些不安,但還是笑着讓他開始講述。
“主播你好,我要講的是一個我兄弟被大小姐欺辱的故事。”他清了清喉嚨,語調誇張:“我有一個好兄弟,爲了追求他的白月光,裝窮入職了大小姐她家的公司。他和他的白月光成爲了同一個部門的同事。”
他又補充:“因爲白月光是真窮的堅韌小白花,我兄弟怕太有錢,嚇到白月光。”
“結果在追求白月光的路上,被無恥又浪蕩的大小姐橫插一腳,他被大小姐包養了。”
背景音裏衆人在吹哨譏笑。
我的笑痕僵在脣邊。
這大小姐是在指我,白月光指的是周妍吧?
那時候他們倆每天總是中午喫着稀粥配着榨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