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車禍,沈修遠爲了救我重傷昏迷。
感動之下,我終於鬆口,答應嫁給他。
三年後,他在電話裏嘲笑我:“她娶回家也就那樣,黃臉婆一個,早不是當年女神了。”
更可笑的是,那場“車禍”竟是他一手策劃。
即便這樣,我也想過給他機會,畢竟蹉跎半生,嫁誰不是嫁。
直到我看到他名爲【沈氏訓犬基地】的聊天羣。
【啥時候再讓哥幾個欣賞一下你的訓練成果?】
【上次你發的夠帶勁啊!整得我做了好幾天夢。】
我才知道,我愛的人,毀了我最後的尊嚴。
我再也不會心軟了。
......
我生日這天,沈修遠照常六點半起牀,洗漱、換衣服、拿鑰匙,沒看我一眼。
我比他起得更早,在廚房忙活許久,煮了粥,蒸了他愛喫的蝦餃,煎了荷包蛋。
我在廚房叮叮噹噹,他卻再沒有像以前一樣,擠進來給我一個早安吻。
飯做好後,他坐下吃了一口,眉頭緊皺:
……
我開始悄悄調查。
我從他車禍的那天開始查起,調了當年的交通事故記錄,登記車主名叫曹琛。
沈修遠大學室友,兄弟狗窩羣裏最活躍的那個“曹賊”。
我不信是巧合。
繼續翻資料,我發現事發當天,事故車的行車記錄儀有三段缺失,恰好就是事發前十分鐘,和撞擊的五秒。
我去找交警,他們告訴我,這種記錄儀有“插拔”的痕跡,通常是人爲關掉的。
沒有答案也是答案。
種種跡象如此明顯,我想我不必再追問下去。
那晚回家,沈修遠剛洗完澡,坐在沙發上抽菸。
他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隨手把菸灰彈進我剛收拾乾淨的菸灰缸。
我站在玄關,看着他背影。
他肩膀線條依舊寬闊,腰腹沒變,一點也不像結婚三年的人。
只有我變了。
我連一件像樣的新衣服都沒買過,每個月的卡都被他“替我管理”,我刷得最多的是菜市場和超市。
他沒回頭,說:“怎麼站那兒不說話?有事怎麼不直說,唯唯諾諾的心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