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八週年那天,我將上門挑釁的小三暴打一頓。
誰承想,當晚丈夫直接將女兒綁到了化工廠的投擲器上。
“跪下磕頭道歉,否則我只能讓女兒爲你受過了。”
看着丈夫和他懷裏一臉得意的小三,我痛苦地大吼道:“你爲了一個小三,連女兒都不要了嗎!”
然而,下一秒丈夫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手中的遙控。
我再也顧不上其他,連忙跪在地上磕頭道歉。
丈夫卻沒有讓投擲器停下來。
女兒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和小情人幸災樂禍的笑聲同時響起:“姐姐,不被愛的纔是小三哦!”
……
我抬頭看向丈夫趙楷瑞,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他竟然真的將女兒投擲到了化工池中。
那裏面可都是化學原料,池水將近六十度。
女兒還能......活下來嗎?
我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朝着化工池邊跑去。
由於太着急,我直接伸手推開了擋在身前孫暖暖。
……
將女兒送到醫院時,她渾身上下的皮膚已經完全潰爛。
經過會診,領頭的醫生一臉嚴肅道:“孩子估計還能撐七八個小時,你還是趕緊帶着她去美國找傑克專家吧。”
我頓時慌了,緊張到有些喘不上氣來。
我哆嗦着手拿出手機,卻發現最近一班飛往美國的飛機是後天。
此時,女兒疼醒了。
“媽媽,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女兒虛弱的聲音像是利箭一般狠狠紮在我的心頭。
我努力剋制着情緒,眼淚依舊止不住掉下來。
不能再等了。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趙楷瑞的電話。
一個、兩個、三個......
我整整打了十九個,才接通。
“我要用私人飛機,女兒她......”
然而,我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便冷冷道:“不行。”
“我求你了,女兒的情況很不樂觀,她必須馬上去美國接受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