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獨自坐了六個小時動車,趕到異地戀男友的出租屋後,我看到回來的不止是他,還有另一個女孩。
我們相識快二十年了,在一起四年。
在來之前,我從沒想過這麼俗套的劇情會落到我身上。
女孩挺好看的,挽着他的胳膊,他們動作的親密讓我連騙自己都無法做到。
甚至在樓下,他們就已經忍不住,急切的擁吻起來。
周琛抱着她,像過去無數次對我那樣,情深到處,我聽到他的聲音,“今天我生日,陪我一晚?”
女孩有些嬌羞地抵着他,“卸妝的東西都沒帶呢。”
周琛的手已經從她衣服下探了進去,壞笑了下,“她剩了些在我這兒。”
一個‘她’,概括了我的存在。
女孩明顯是知情的,甚至,把這當做另一種情趣。
因爲,我看到他們抱得更緊,緊接着急迫的上了樓。
伴隨着啪一聲關門的動靜響起的,是我手中的蛋糕掉落的聲音。
我淚眼朦朧,無措的看着地上的狼藉。
是的,今天是他的生日。
……
2
我不太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明明半小時前,他還是那個說要保護我一輩子的竹馬,是說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跟我在一起的周琛。
小時候父母離異,壞孩子們在學校裏欺負我,做鬼臉,丟我的課本,嘲笑我是沒有爸爸的孩子,是小野種。
周琛掄起椅子,砸破了其中一個小孩的頭。
他被請家長時,我隔着玻璃窗,看着他被他爸揍得鼻青臉腫,就是不肯說出爲甚麼打架。
我們再長大一些,開始有人在我的課桌裏塞情書,被他全部丟進垃圾桶。
他氣勢洶洶的說:“陸爾爾,你這是早戀!小心我告訴你媽!”
我很委屈:“我也沒說要答應啊。”
“反正就是不許!你跟其他男生必須保持距離!”
從那天之後,他開始每天接送我放學。
少年意氣風發,騎一輛自行車,載着我,穿梭在學校和家兩點一線。
風吹過我們的髮梢,我問:“周琛,你也是男生,我跟你就不用保持距離了嗎?”
周琛不回答,耳尖卻悄悄紅了。
後來,我們畢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