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算了,聯姻還是我去吧。”
說出這句話後,我突然就解脫了。
既然爸媽只愛陳纖纖,哥哥只愛陳纖纖,竹馬未婚夫也只愛陳纖纖,那我就如他們所願,從他們的世界徹底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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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聞言,臉上瞬間迸發出喜意,語氣也溫和不少。
“楚楚,當年和薄家指腹爲婚的人本來就是你,只不過後來你走丟了,纖纖才替你應上。”
“現在你回來了,正好各歸各位,是不是?”我媽拍着我的手,意有所指,“既然做了決定,以後就不要再記恨你妹妹了。”
我垂着眸,平靜地將手抽回來。
“既然我已經答應和薄家聯姻,就不會再跟段妄糾纏,自然也不會讓你們的纖纖受委屈。”
話音剛落,身爲雙胞胎的哥哥就淡淡開口:“你害纖纖患上抑鬱症,現在把段妄賠給她也算抵債了。”
三年前我被找回陳家,認親宴上陳纖纖自己跳入泳池,被救上來後卻指認是我推她入水。
自那以後,我就成了旁人眼裏登不上臺面還嫉妒妹妹的小丑。
不管陳纖纖做了甚麼錯事,最後父母都會認定是我乾的,指責我,教訓我,我是心思惡毒滿腹算計的女人,而陳纖纖則是他們心目中純潔無瑕的天使。
可明明甚麼都沒做的是我,最後滿身污泥的人也是我。
……
2
這天之後,我每天將自己關在房間裏,若非必要絕不出門。
爸媽原本還擔心我會偷跑,派了專門的人監視我,後來見我的確沒有要逃的意思,才徹底安心。
期間葉宸來找我,我也推脫不見。
直到婚禮前一天,男人強闖進我的臥室,將我帶到了一間天主教堂。
五彩的玻璃窗欞折射出光暈。
這是我們小時候的祕密基地。
曾經,葉宸將草編的戒指戴在我手上,向神發誓此生只會愛我一人。
可現在,他卻當着我的面和陳纖纖在神的注視下互訴衷腸,深情宣誓。
陳纖纖身着一襲白裙,戴着頭紗,葉宸西裝革履,彼此說着宣言。
輪到兩位新人交換戒指。
陳纖纖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姐姐,你可以幫我們拿下戒指嗎。”
葉宸好似現在纔想起旁邊還有我這麼個大活人。
他眼中閃過抹緊張,正要開口說話,卻被我平靜打斷。
“在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