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重返二十五歲的第一件事,就是出軌了丈夫的死對頭。
當她第99次出軌時,她把簽過字的離婚協議甩到裴璟川身上,平日清冷自持的男人咬牙切齒。
“沈清婉,那個人是撞死我爸媽的兇手,你怎麼能愛上他?!”
“怎麼不能?”沈清婉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顧言成無論是牀上還是牀下,都比你有趣,我愛上他纔是人之常情。別想拿你爸媽的死道德綁架我,那是你爸媽,不是我的!”
看着男人逐漸沉下來的臉色,她呼吸微緊,還想再說甚麼,但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電話那端的男人十分着急:“沈清婉,別怪老子沒給你這個舔狗機會。顧少車禍大出血,你快來京北醫院給他輸血!”
“我這就去。”掛斷電話,沈清婉甚至來不及換掉拖鞋,就急匆匆出了門。
剛走兩步,她又折返回去。
沙發上頹然的男人看到去而復返的她,眼中一瞬間又燃起希望,“沈清婉,你......”
“我提醒你,快點兒在離婚協議上簽字,別耽誤我和言成在一起!”
沈清婉說完,明顯感覺到裴璟川的臉色更白了,渾身都在發抖。
她死死攥着手,強忍住上去抱住他的衝動,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到了醫院,顧言成的朋友早已等在了門口,他看到沈清婉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二話不說就把人拉到了獻血室。
剛抽了一袋血,沈清婉就想叫停,可抬眼看到門外一閃而過的熟悉身影后,她瞬間變了話術。
……
沈清婉擦乾眼淚,剛起身,就又接到了顧言成朋友的電話。
她想都沒想,直接掛斷。
不遠處的病房裏很快傳來男人震驚的聲音:“靠,這舔狗居然敢掛老子電話?!”
“放心,她肯定是給我買補品去了,我的舔狗我還能不知道嗎!”
顧言成聲音慵懶,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沈清婉路過聽到,卻絲毫不關心,只是徑直出了醫院,打車回家。
打開家門前,她特意冷下臉來。
可房間內卻是一片漆黑,安靜得讓她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裴璟川沒回來。
意識到這一點,沈清婉心酸了一下。
從前裴璟川不管再忙,都會按時下班回家給她做晚飯,只爲了能讓她喫得健康。
可現在,家裏再沒有那個等她喫飯的人了。
她苦笑一下,也沒了喫飯的胃口,蜷縮在沙發上等裴璟川回來。
時鐘轉了一圈又一圈,天色漸漸暗了下去,裴璟川卻還是沒有回來。
沈清婉終於有點兒慌了,是不是失去孩子這件事對他的打擊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