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說餘念命好,雖然是餘家的假千金,卻能跟陳家太子爺結婚。
可只有餘念知道,陳銘昭跟她結婚是因爲雙胞胎哥哥的遺願,他讓陳銘昭照顧好餘念。
其實陳銘昭真正愛着的人是餘家的真千金,她的妹妹,餘思君。
就像現在,新婚之夜,餘念卻發現她新婚丈夫和餘思君抱在一起,赤裸地躺在他們的婚房。
可即便如此,所有人也無條件的站在餘思君那邊。
“念念,你佔了思君身份二十多年,讓她受了那麼多的苦,現在不過是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你就非要把我們家鬧得雞犬不寧嗎?”
餘父面容哀慼,連連嘆氣。
陳銘昭將餘思君捂得嚴嚴實實,不讓她露出分毫。
“餘念,你看到了也好,認清自己的身份。要不是爲了給我哥留個後,我都不會娶你。我的真愛一直是餘思君。”
可是,今天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啊!
周圍賓客的指指點點,餘父與陳銘昭的冷漠相對,讓餘念覺得周圍好像有張大網,將她攏住,喘不過氣。
眼前一陣得發黑。
她在前二十年被父母如珠如寶的愛護,但因爲餘母突發性疾病,在骨髓移植時候檢測出,她並非是餘家的親生女兒,餘母因爲救治不及時而離世。
從此餘父便怨恨上了她,在找到了真千金餘思君後,這腔恨意便轉化成了對餘思君滿滿的父愛,對她要星星不給月亮。
餘念因爲感念父母的養育之恩,不斷得退讓,衣服,玩具,朋友。
……
阿魚聽到餘念想要離開的決心,欣慰地笑出了聲。
“好的,我會幫你的阿念,早就說陳銘昭那小子不對勁,你就是不信。現在你可算認清了。“
“阿念,你給我四天時間,我可以幫你把其他財產分割之類的都搞定。除了一件事,你必須拿到他哥的死亡證明!他既然是以他哥的名義跟你結婚的,那麼男方不在了,你們的婚事便會直接解除。”
兩人商量了諸多細節,之後因爲餘念身體疼得厲害,阿魚趕緊將她送到了醫院。
等待診斷結果途中,卻被電話叫走。
“餘念,你怎麼在這裏?”
陳銘昭皺着眉,站在光影處看着餘念。
日光太亮,餘念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的懷疑與不安。
以前,他都是叫她念念的。
餘念撫着腳踝,忍不住刺了幾句。
“怎麼,這醫院是你家開的?只許你來,我不能來?”
陳銘昭走近,單膝跪在她的面前。
挑了挑眉:“沒錯啊,這醫院確實是我家開的。”
餘念怔住,這才發現,在匆忙中,阿魚竟然帶她來到了陳氏醫院。
那麼,餘念突然想到,或許在這裏,能找到陳銘昭哥哥的死亡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