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簡安的活體血庫,簡未然以爲靳淮硯是救贖。
直到車禍現場,他抱着簡安嘶吼:“死也不要她!”
手術檯上全家簽字放棄她時,她看清了:四年纏綿是療程,天價彩禮是鎖鏈。
她燒光所有設計稿,買下導航不到的孤島。
當靳淮硯跪在暴雨中懺悔,新島主陸沉舟的槍口已對準他:“她的極光,我陪看。”
簡未然昏沉沉睡去,夢中才得片刻喘息。
次日醒來,過度抽血的疲憊稍緩,喉嚨卻火燒般幹痛。
這是常態,每次獻血後必發高燒。
從前靳淮硯總會帶她回家,整夜抱着哄着。
如今他守着簡安,連一條短信都吝於施捨。
她苦笑着按了按胳膊上大片的淤青,摸索下牀倒水。
隔夜茶水有股怪味,她也無心細辨,仰頭便灌。
未及潤喉,臉頰又捱了重重一掌!
火辣刺痛混着茶水潑濺的狼狽,父親呵斥已劈頭落下:“簡未然!羣裏消息爲甚麼不回?”
母親將手機直懟她眼前,屏幕上是一長串簡安想喫的餐點清單。
末尾是全家對她清一色的艾特,命令她準備飯菜。
暈眩感再次上湧,她踉蹌着險些摔倒。
剛要開口,便見簡博彥與靳淮硯一左一右護着簡安進門。
簡博彥嗤笑:“抽點血就裝死?演給誰看!”
“你這副鬼樣子,誰信抽血能抽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