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三千祕寶不如天地間最爲純潔的並蒂仙蓮。
老輩修者代代相傳,一直流傳着一個傳說,得仙蓮者得天下!
道玄界仙蓮山,兩旁有茂密的森林,一年四季雲霧繚繞有高達千丈的冰川。
冰下有寒水凝固的臺階,深淵雖見不着底兩側卻有拱橋相連,橋下是刺骨的幽寒,水溝阡陌縱橫,巨大的高差使冰川蔚爲壯觀。
冰川之巔!
兩名白衣隔空對弈,山下是黑壓壓一片望不到邊的絕強者!
女子容顏傾城宛若天上嫡仙,只是眼中偶爾露出的冰寒深入旁觀者的骨髓,刺激着人的神經。
她舉棋不定,高舉的小手微微打顫,貝齒輕咬,似乎有些猶豫。
“你輸了!人生如棋,錯一步悔不得,你還沒做好決定?”男子看着穩贏的棋面揮一揮衣袖面前的棋局化爲一陣清風消散而去。
“當真要如此?”女子有些不甘,適時身邊跑來一位貌美侍女極度不捨的抱着她的手臂。
“小姐,不要入世,婢子不想與您分開!”侍女眼眶發紅,嬌小的身軀一陣顫抖,她長的很美,可與身邊的小姐比起來瞬間黯然失色。
“並蒂仙蓮,速速束手就擒,不論你跟我們誰走,我等一定會好生待你,將你視爲心頭珍寶!”山下有人高呼,僅僅一道聲音,聲線便刺穿天地,連空間都微微起伏不定,隨時要崩塌的樣子。
“道玄界所有名門望族,縱使千年不出的老怪物都出動了,還請公子速速出手,擒下仙蓮完成百世大劫!”白衣男子身側出現四道身影,三男一女,四人像是男子的貼身侍衛,有人懷裏抱着一張印滿符文的古琴,還有一盆山野紅蓮懸浮在半空中搖曳動身身姿。
“天子琴,五大龍衛!天子入世了!!”山下有人驚呼,縱然他在道玄界是首屈一指的高手可在看到這把古琴時還是忍不住後怕的退後幾步。
……
“轟!”
一聲巨響,明明發生在一個月前卻在秦川的腦海瘋狂湧動。
這是一次史無前例的爆炸,也是秦川記憶鬆動的開始。
“我想起來了,我全都想起來了,我叫秦川,東風帝國秦家的長孫。”秦川捂着腦袋,他這輩子都不會忘了一個月前發生的噩夢。
身爲秦家的長孫,母親秦洛溪乃是秦家大小姐,秦川本應該過着富裕的生活,可就因爲他的生父不知來路,秦洛溪是在未過門的情況下懷了他,在他出生後就一直受到家族的冷嘲熱諷。
這些還不算甚麼,最重要的是在秦川身上查到了魔族血液,魔族向來與人族不和,人類家族生出了個魔族人,不僅是秦川就連他母親的地位也瞬間一落千丈,從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化爲落魄的秦家僕人。
“就因爲區區血脈,我們母子被秦家欺壓了十八年!”秦川氣息愈發的不穩,十八年來,他的大腦一直都處於混沌狀態,對外人眼裏來說,他就是個癡傻兒童。
“血濃於水,我怎麼說也有一半的血脈屬於秦家,既然你們對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秦川咬牙承受着積壓了十八年的記憶。
魔族孩子出生時腦海內會自然伴隨着一部屬於自己的功法降臨,每個魔族的孩子修煉的功法都不一樣,他們會從出生的第一天起利用大腦進行冥想,如此從起跑線開始進行修煉。
所以大部分魔族人要比人類強上三分。
“爲甚麼你會讓我癡傻十八年,是因爲你足夠強大嗎?”秦川內視腦海中的《天魔訣》,鮮紅的眸子裏滿是堅定:“沒人知道我能有恢復正常的一天,而且從出生起身體就自行修煉天魔訣,一修便是十八年!”
“秦家,我一定要報仇!我要你們通通陪給我娘陪葬!”
就在秦川要被秦家人S人滅口時,秦洛溪以死相逼,引爆肉身才讓他倖免一難,在混亂中,他是被跟在秦洛溪身邊的一個忠心婢女強行拉走才活了下來。
現在他是活了,可娘沒了,那個送走他的婢女恐怕也難逃一死。
“娘!”
……
似是想到了曹家的那位天之驕女,朱天河只得恨恨的甩甩手臂,怒不可遏的瞪着秦川。
就在所有人都認爲事情就這樣結束時,連曹平都忍不住感嘆秦川運氣太好,秦川卻一步踏到朱天河的面前,冷漠着眼睛盯着他看。
“你……你做甚麼?”朱天河破天荒的竟然被馬伕的眼神震得推後兩步,眼前的年輕小廝一雙眼睛爆滿血絲,就像是一頭飢餓了數天的惡狼要將他吞噬。
“你在曹家堡待多久?”秦川面無表情的問。
“一個月……”朱天河下意識的回答。
“一個月後我不用任何人庇護,有本事,你S我,沒本事,我只要你剛剛捏緊拳頭的那隻手!”秦川冰冷着聲音,想當年他母親秦洛溪何等天驕,沒生出他前帝國多少豪門貴族上門提親,母親如此,他也不能跌了份!
秦川立誓斬除秦家,洛城朱家他早年也有所耳聞,雖然有些勢力,可比之秦家這個龐然大物簡直不堪一擊。
“秦家我要滅,朱家又算甚麼東西?既然老天讓我不再癡傻,那這一世,我絕對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我!絕對不能!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人若S我,我必S之!”
秦川這十八年只悟出一個道理,人活着不能低三下四忍氣吞聲,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你是不是瘋了?”柳青青沒好氣的白了秦川一眼,本以爲他不傻,結果是傻子中的戰鬥機。
朱天河身爲五竅靈者,秦川一個血竅都沒開啓的馬伕憑甚麼和他鬥?
“收回剛纔的話,我可以當作甚麼都沒發生。”曹冰凝柳眉彎彎,言語中有些擔憂。
“曹二小姐,這話可是他說的,大家也都聽到了,可不是我有意爲難一個傻子。”朱天河朝着衆人攤了攤手示意自己無辜,旋即眸子猛的一凝瞪着秦川:“傻東西,爺爺就等你一個月,到時候我要你的命!”
“我等着你!”秦川找到拖延時間的機會忙的開溜,他雖修了十八年靈氣,卻沒來得及衝擊血竅,此刻的他若是不想一個月後被人打死就必須找個安靜的地方衝擊血竅。
“你去哪裏?少爺和二小姐都沒發話,你一個下人敢走?”曹平戾聲叫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