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神情森冷的皇家騎士井然有序地步入中央廣場,他們身上散發着強大得令人窒息的氣息,使得本就莊嚴肅穆的氣氛越發的壓抑,而原本星羅有序、迎風飄揚的旌旗似乎也感覺到這股龐大的威壓,也開始收斂自己的動作。
一切的一切,無不意味着隆重時刻的到來。
每年的這一天,都是條頓王國一年一度的盛事,這個日子自從兩百年前就成了條頓王國朝不可違背的鐵律,即使戰爭時期也要完成這個神聖儀式方纔可以進行其他的事務。
理由也很簡單,兩百年前的今天正是王國得到神聖羅馬帝國的教皇親自加冕建國的大好日子。
也正是如此,纔會出動到只負責皇宮軍務的皇家騎士。
這樣的日子是不能出差錯的,可老天偏偏就喜歡跟人開玩笑:一個急劇的馬蹄聲打破了中央廣場的壓抑氣息,並且以一個相當可怕的速度朝中央廣場傳蕩過來。
強而有力的馬蹄撞擊上雲石地面,節奏而有力,足夠讓廣場上心神盪漾,激得在場的每一個人的心都跳將起來。如果是一匹失控的健馬那就還可以解釋,可這個聲音伴帶着一個強大得可怕的氣息,可怕到足夠讓人神經繃得死死的,災難的味道如同瘟疫般蔓延開去。
“列陣!”
皇家騎士畢竟是皇家騎士,即使一個小小的皇家騎士小隊長就有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定力,大喝一聲,一個神聖光環瞬間將所有的皇家騎士都籠罩了進去,將他們的魂都給喊回來。
短短的一個呼吸,人數只有十八人的皇家騎士小隊就在中央廣場的入口處列陣以待。所有人都知道來者的鬥氣水準遠遠超越了他們的承受能力,但這十八人都沒有絲毫的猶豫或恐懼,神若木頭,身若硬石。即使來襲的是踏入聖域的存在也不能讓他們動絲毫的眉頭。
“懲罰鬥氣!他是奧古陸斯家族的人!”
皇家騎士小隊長的閱歷不錯,遠遠一望,竟然一眼就看出對方的來路。
皇家騎士小隊長口裏的奧古陸斯家族是條頓王國三大貴族之一,奧古陸斯侯爵不僅是九階的顛峯大劍師,更是王國鎮守東面的大統帥,操縱着近十萬精銳戰士;而這懲罰鬥氣就是奧古陸斯家族的招牌絕學,即使在高手如雲的神恩大陸也是首屈一指的絕學。
“來人停馬!”
皇家騎士小隊長見對方一點減緩的意思也沒有,運起六階騎士的顛峯力量,有若雷霆般吶喊出來。
……
魄,纔會有超越生死的可能,否則一切都是廢話。”
話完,祝玉妍就原地消失了。
雷霆被徹底地震住了。
良久。
雷霆睜開了緊閉的眼睛,原本的迷惘和恐懼都消失了,只見他狠狠深呼吸一口氣,慢慢爬向長滿青苔的滑膩懸崖。
他能堅定不移地堅持揮劍千次,一直堅持了七年,爲甚麼不敢挑戰區區的瀑布懸崖,爲甚麼不敢直面生死呢。不想再過着被人隨意辱罵,肆意欺凌的日子,靠的不是那個便宜得來的身份,而是自己的一雙手,強而有力,足夠抹S他人的罪惡之手。
自S?
只有自S才能直面是生死,體會生死一線的滋味。也只有直面生死,纔會有超越生死的資格,否則一切都是廢話。
雷霆猛地一咬牙,縱身一躍,跳入地獄大門一般的深淵。
嘣!
雷霆入水了,但他所帶出的不是潔白閃亮的水花,而是帶着點點鮮紅的水幕。
失去意識的雷霆的確感應到甚麼叫做生死一線,甚麼叫做死亡。在失去身體的意識之後,雷霆看到了穿越前那個整天只玩遊戲看小說的頹廢自己,看到了被奇奧踩在腳底被吐唾液的自己,看到了那個躺在病牀上雙眼無神的自己,也看到了那個在後花園的樹林風雨不停地揮劍千次的自己。
最終,雷霆在腦袋撞上鵝卵石之後,狼狽地掙扎上岸。
在一邊看着這一切的祝玉妍呢喃道:“鬥氣也好,魔力也罷,無論哪一種力量不是在直面生死之後才能得到感悟,才能得到昇華的。無論是大唐世界還是這個魔幻世界,螻蟻永遠是最多的,能爬到最頂端的來來去去就那麼幾個。若是你不想做那螻蟻,就老老實實地直面死亡吧,只有在這個死亡遊戲生存下來,你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成長起來,纔有資格挑戰這個世界的最高層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