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工傷,怕老婆擔心,我沒住院就趕回家,卻撞見她和18歲男資助生在浴缸中赤身交纏。
我憤怒不已,她卻鎮定自若裹上浴巾:
“臨風都18歲了,還不懂男女之事,我不過教他如何做個真正的男人,順便慶祝他成年。”
我無語至極:“你這樣給他慶祝?”
“你別多想,他農村出來甚麼都不懂。”
“現在剛好高考完,還有兩個半月才大學報道,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們的婚禮先推遲,等我好好教會他生活,送他開學後我們再結婚。”
我笑了笑:“你安排的很周全。”
她明顯鬆了一口氣,拉起趙臨風出去了。
沒多久,趙臨風發來一段視頻。
趙臨風雙手撫摸着楊舒言的腦袋,享受的發出悶哼聲。
“姐姐,原來還可以這樣,你真的太厲害了!待會兒我也要這樣報答你。”
原來,他們早就揹着我做盡了男女那些事。
我叫了車去醫院,同時撥通一個號碼:
“我和她分手了,你還願意嫁給我嗎?”
……
2
趙臨風穿個三角褲從臥房走出來,臉上滿是做錯事的無辜表情:
“姜大哥,對不起,都怪我不好,我還是經驗不足,把控不好我自己。”
“聽說避孕藥對女生身體損傷很大,你不要讓姐姐吃藥。”
“如果姐姐真的因爲我懷孕了,我可以一邊讀書一邊撫養我的孩子,我現在成年了,我可以出去打工賺錢。”
楊舒言立刻轉身溫柔地撫摸他的腦袋。
“我們臨風真的很有責任心,我不吃藥了,隨緣吧,如果真懷了,說明我們和孩子有緣。”
趙臨風順勢摟住她的腰,低頭在她脣上輕啄一口。
“能和姐姐認識已經是最大的緣分,我不敢奢望別的。”
他們旁若無人的宛如一對膩歪的情侶。
我不可思議的僵在原地。
和我在一起三年,她說怕懷孕,不僅前戲的時候就要我戴套,還必須要戴兩層。
對趙臨風,她就可以輕飄飄一句隨緣。
原來她只是不願意給我生孩子。
我舉起拳頭毫不留情的打在趙臨風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