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婆得了絕症,我高興瘋了。
因爲我的白月光需要她的心臟。
我一邊抱着她哭,說沒她不能活,一邊計算着她的死亡倒計時。
我掏空她的積蓄,爲我和白月光的未來買單。
倒計時清零,我以爲能看到她的屍體。
可一個月後,一封海外信件寄來,附着一張她和一位帥氣男人在海灘上的合照,她笑得燦爛,氣色紅潤。
她留信說:“傅先生,癌症診斷是我僞造的,倒計時是我逃離你的信號。”
“哦對了,你的白月光也沒病,她只是配合我,演了這齣戲,祝你們在底層互相攙扶。”
我精心算計的劇本,主角原來不是我。
......
當林晚頭頂上那個鮮紅的【7天】倒計時出現時。
我的心臟在胸腔裏狂跳,不是因爲恐懼,而是因爲一種壓抑不住的,近乎癲狂的狂喜。
老天爺終於開眼了!
我的白月光,我的蘇晴,有救了!
……
2
蘇晴身體不好,需要人照顧。而她林晚,作爲我的妻子,理應大度地接納蘇晴,照顧她,就像照顧一個妹妹。
過去,她每次聽到這些話,都會沉默,眼裏的光會一點點暗下去。
但這一次,她沒有。
她只是靠在我懷裏,許久,才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問:“阿言,如果,我是說如果,蘇晴需要我的心臟才能活下去,你會讓我救她嗎?”
來了。
她終於問出了這個我夢寐以求的問題。
我捧起她的臉,故作震驚和心疼:“晚晚,你在胡說些甚麼!你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想法?你的命和她的命,對我來說都一樣重要!我怎麼可能讓你去做那麼危險的事!”
她定定地看着我,似乎想從我完美的表演裏,看出一絲破綻。
“真的嗎?”她又問了一遍。
“當然是真的!”我斬釘截鐵,甚至擠出了一絲心痛的表情,“我愛你,晚晚,我怎麼捨得你出事。”
說完,我低下頭,深深地吻住了她。
她沒有回應,也沒有推開,只是任由我予取予求。
良久,我才放開她,滿意地看到她臉上泛起紅暈,眼中的疑慮也消散了些。
“好了,快喫飯吧,都涼了。”我重新坐下,心情好得甚至多吃了一碗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