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軒,你怎麼又來了!”
“我不是說過了,你的病我真沒辦法!”
金沙市,曉夢心理諮詢中心。李曉夢看着眼前這青年有些抓狂。
三年了,這小子幾乎每星期都會來一趟,每次來都說自己做了一個怪夢,甚麼彌天血霧,深淵入侵,世界遊戲化,要多玄乎就有多玄乎。
一個夢3年多沒完,每次找她都絮絮叨叨一個多小時,內容也幾乎沒重樣過,甚麼寄生血履蟲,喫人不吐骨頭的深淵魔蜘,綠皮蜥蜴人…
雖說這傢伙每次都有給諮詢費,可這種諮詢在李曉夢看來就是浪費。
站在專業角度上來說,你可能3年如一日每晚做夢,卻不可能一個夢延續3年,一天不落!
這種情況在李曉夢看來,大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3年時間,兩人已經相當熟絡,對於李曉夢的反應,秦子軒早就習以爲常,和煦一笑道:“曉夢姐,我真沒其他意思,今天來就想告訴你一聲,以後我不會再來叨擾你了,這三年,謝謝你聽我嘮叨!”
“真的,非常感謝!”
秦子軒目光深邃無垠,態度卻極盡誠懇,讓李曉夢不由地記起他第一次找她時的模樣。
那清澈中帶着些許恐懼的目光,與此時似乎完全變了一個人!
這三年,他到底經歷了甚麼?
李曉夢突然有些好奇:“你那個夢...完了?”
秦子軒輕鬆一笑:“嗯,應該說…通關了!”
……
“唰!”
‘人’字剛落,陳玲猛然轉身,視線第一時間鎖定中間17人集團。
可惜,她太緊張了,‘123木頭人’頻率也實在太過平均,17人團完全看透她轉身節點,早在她低吟時就完成了動作,整個前移了1大步。
會議室全長不超過10米,17人團這一大步最少跨進1米多,距離中間長條形會議桌僅有一步之遙。
危險!
陳玲下意識就將大部分注意力,放在威脅更大的17人集團上。
17人集團衆人在遊戲開始後也都萬分專注,誰也沒注意到蹲在右側牆角的秦子軒已然不在。
連黑色木馬都是回看才注意到,秦子軒在陳玲剛轉身念詞瞬間就蹲了下來,接着動作極快極輕地以桌椅爲掩體竄到會議桌下。
一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悄無聲息,彷彿演練過無數次,立即就引起黑色木馬的關注。
“本輪,無人出局,遊戲繼續!”
發現可能存在的優質玩家,黑色木馬來了精神,催促着再次開始,陳玲拖延時間的小伎倆也因此腹死胎中。
陳玲無奈轉身,可這次卻也學聰明瞭很多,在迴轉之時就開始念詞。
“1…23木頭人!”
前面的‘1’與之前速度相當,可後面的‘23木頭人’卻遽然將語速飆到極限。
如果不是知道她要說甚麼,怕是根本聽不懂,整個動作也遽然加快數倍,轉身後立即極速扭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