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了,開心酒吧中的喧鬧聲慢慢的平息了下來,店裏的客人逐漸散去,只剩下爲數不多的幾臺客人。
收拾完最後一張桌子後,林翔捶了捶有些發僵的腰桿,目光透過玻璃窗,望着喝得醉醺醺的客人駕駛着各種名貴的磁浮車離去,不由感嘆道:有錢人的生活就是好,不需要在放學後還要繼續做兼職打工,爲一日三餐和學費勞碌。
爲了多賺一些工錢,林翔自願留到打烊,現在整個開心酒吧中,就只剩下他一個服務生了。
“阿翔!”
“店長!我在這裏!”聽到店長喊,坐於吧檯後休息的林翔趕緊站了起來。
“來客人了!快去招呼一下。”
“知道了!”
林翔抬頭掃了一圈酒吧,這才見到兩名身形魁梧的男子已經坐在左側角落中,似乎等待已久了,表情上有些不悅。
取了一個裝着涼水的杯子的托盤,林翔揉了揉有些發硬的臉,露出職業性的微笑,快步走到兩名男子面前。
“請問,有甚麼能爲兩位效勞的?”
林翔在放下杯子的時候,突然注意到其中一名男子胸口上彆着一個奇特的黑色徽章,徽章上還有兩條橫紋。
二級魔系戰甲者?
林翔暗暗羨慕了一把,同時也不由的多看了兩眼。二級的魔系戰甲士並不多見,因爲魔系戰甲者的數量相對武系戰甲者要罕見得多。一般一百個戰甲者中,纔有可能出現一個魔系戰甲者。
“臭小子!找死啊?看甚麼看?”
男子有些忌憚的將黑色徽章遮掩了起來,驀地站起來拎住林翔的上衣領口,因暴怒而漲紅的右臉頰上,出現了一條如同蜈蚣般的可怕傷痕。
……
“老酒鬼......”
林翔立即醒覺過來,掃視了酒館一圈,哪還有老酒鬼的身影。不要慌!也許老酒鬼剛走出不遠,想到這裏,林翔慌忙跑出酒館大門。
夜色下的路顯得極爲的平靜,除了幾盞懸浮在六米高的智能磁浮燈外,道路上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老酒鬼!出來啊!告訴我,我母親現在在哪裏?你出來啊,求你了,快告訴我她現在的下落。”林翔急急喊着,表情除了慌亂外,還有些緊張。
在喊了許久後,林翔依然未聽到老酒鬼應聲,心底越加發急了。
“別急!別急!老酒鬼一定沒走遠,也有可能醉倒在哪個角落了。”
林翔邊安慰着自己,邊奔跑於酒吧周圍的各個過道中。
三個小時過去了,累得滿身大汗的林翔沮喪的朝着酒吧走去,他已經記不清自己繞了多少路,也記不清找了多少個角落,可是依然還是沒發現老酒鬼的身影。
漆黑的夜色出現了一絲怪異的皺褶,一道黑影憑空出現在酒吧對面的屋頂上,目光直直盯着正往酒吧方向走去的林翔。
“哎......”黑影嘆了口氣,目光中帶着深深的愧疚,口中喃喃道:“二少爺!老僕有罪啊。聖女的下落,老僕其實早已查到了,但是卻不能告訴你,因爲那個地方並不是現在的你能去的......”
“聖女!獵日會在這兩天內來臨,按照您的吩咐,老僕已經將獵族的聖物交給了二少爺。希望您保佑二少爺他在獵日消逝之際,開啓血脈之祭,獲得我們獵族聖物的傳承,也希望獵族能夠在二少爺的手中再次興起......”
黑影望着漆黑的天空,眼神變得迷離了起來,腦中浮現出獵族曾經的輝煌......
數百個星系全都是獵族的領土,所有種族皆臣服於獵族的腳下。百萬年前那段高速發展時期,甚至讓獵族的科技達到了任何種族無法企望的巔峯。可惜,盛極必反,只是五千年的時間,便將獵族數百萬年創造的輝煌給消磨得一乾二淨。唯一留下的只有彙集了獵族各個先輩凝聚出來的獵族聖物——九層獵鑑。
“自己的壽命還剩下差不多三年的時間,實力差不多恢復了八成,是時候該去那個地方將聖女救出了......”黑影呢喃間,身影逐漸淡去,下一刻便消失在了屋頂上。
林翔回到公寓,時間已是凌晨四點了。爲了方便打工和自由支配時間,林翔並沒有住在學校,而是在學校外面租了一間公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