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無論如何,都要給你弟弟抽骨髓。”
“你就是天生的賤種。”
沈凌赫猛然的睜眼,頭暈目眩的聽着。
耳邊是狠絕的聲音。
直到看清楚了面前的人,沈凌赫倒抽一口涼氣。
他重生了。
而面前死拽着他,要讓他獻骨髓的,正是他偏心的外婆,就因爲他的骨髓移植和他弟弟一樣。
而因爲弟弟是陳方生的孩子,所以他們一家,也被迫過來要求獻骨髓。
可是爲了弟弟能活,而他的命就不是命
他的身體本身就不好也不符合捐獻標準,可是硬生生的還是抽了他的骨髓,而正因爲他獻了這次骨髓,還沒有好好的補營養,術後感染,死在了末日來臨得時刻。
沈凌赫乾脆利落的坐起來,直接拔了身上的針管,冷冷的說道:“外婆,你要真的想讓你大孫子活,我看您身體硬朗,您自己獻,這骨髓,我還就不捐了。”
外婆顯然沒有想到,從小就軟弱可欺的沈凌赫,如今可以這麼強硬的和她說話,臉色當即就一陣青一陣白的。
“你個賤種生的孩子,果真是冷心冷肺得,你弟弟馬上都快死了你居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你生就沒有心肝兒嗎!”
陳方也面目可憎,恨不得現在就將沈凌赫按在手術檯上,親自的用針頭戳進他的後腰椎。
“你沒看到我兒子在裏面着急嗎?”
……
可惜沈凌赫早就已經出醫院了。
而且他父母也不知道他被迫過來捐骨髓的事情到底是父母心間上的寶貝兒。
所以說一出門,沈凌赫就把這個事情給他父母說了。
氣的父母都聲音都顫抖了。
“兒子,你等着我回來了,我看他們是翻天了還想要我兒子的命,他們算甚麼東西。”
沈凌赫一邊說着,一邊冷靜的計算着末日來臨的時間。
順便還在湖裏撈點了一個火鍋。
等紅油鍋底上來的時候,他的眼睛酸澀的都快落淚了,從來沒有想過還可以遲到這麼好喫的東西。
熱氣騰騰的火鍋氣,還有肥瘦相間的牛肉,薄若蟬翼的羊肉。
蘸着麻醬的時候。
一口下去。
好喫的連沈凌赫都快哭了,肉香肆意在他的嘴裏面蔓延。
這些東西在極寒的天氣,都是上等很才能喫到,而他們這種很,連泔水都喫不上。
沈凌赫喫的一滴滴得眼淚都快落進去了。
想起來凌上一世,青蛙,還有污泥中得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