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石城,凌家比武場。
此刻,比武場四周聚滿了人,幾乎所有凌家的重要人員都來到了此處,而除了他們之外,還有炎石城內的各大家族的人,坐在最前面的則是與凌家同爲炎石城四大家族的另外三家的家主。
今日正是凌家一年一度的家族考覈之日。
凌家的那些年輕子弟們,一個個都在一旁摩拳擦掌,準備大顯身手。
他們辛苦修練,爲的就是在這一日一鳴驚人!
“我挑戰凌風!”
正在大家都在精心準備的時候,有一名十六七歲的男子走到了場中央,昂首挺胸,十分自信的高聲大喝!
男子名叫凌逸,乃是大長老凌青山的兒子,而被他挑戰的凌風,則是家主凌遠山之子。
在場衆人聞言皆是大喫一驚,誰也不曾想到,比武考覈纔剛剛開始,這凌逸就要挑戰凌風。
這也太刺激了!
所有人都期待着這場絕對。
一旁有人詫異的問道:“凌風?我沒有聽錯吧?凌逸竟然挑戰凌風?”
“凌風可是我們凌家的第一天才,炎石城百年難遇的絕世天才,十二歲達到煉體三重境界,更是在十四歲的時候就已經煉體大成,七星宗大長老親自將其邀請進入七星宗修煉,如今已經過去四年了,這凌風的實力得是有多強?這凌逸不過是剛剛煉體大成而已,他是瘋了嗎?”
一旁有知道隱情的人卻是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你說的那是之前的凌風,現在的他就是一個廢物罷了,凌逸今日挑戰他,肯定是跟大長老商議好了的,就是想要踩着凌風這個凌家天才崛起,將凌風當做是他的墊腳石。”
“廢物?這怎麼可能?這四年來究竟發生了甚麼?”
……
“這凌風還真敢上去比試?”
“這小子不是已經成爲廢物了嗎?”
“廢物?你不要忘記了,凌風雖然一直不能突破,可他早就在四年前就已經是煉體巔峯的境界了,這凌逸不過是剛剛突破沒有幾個月,凌風豈能怕他?”
“你說的也對啊,那這凌逸豈不是要捱打了?”
就在衆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大長老卻是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高聲說道:“且慢!”
所有人都看向了大長老。
大長老清了清嗓子,義正言辭的說道:“這一次的比試我看還是暫時停止吧,一個月後七星宗就要招收弟子了,到時候我們凌家的子弟都會前去參加考覈,若是現在相互比試,拳腳無眼,有個好歹,或者受了傷的話,很可能影響之後的考覈成績,今日的家族考覈也到此爲止,所有人都回去好好準備,爭取一個月後的七星宗招收弟子考覈的時候,奪得好成績。”
“不,父親,我要與凌風一戰!他敢羞辱雨心,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凌逸在一旁忿忿不平的喊道。
凌風哼了一聲說道:“我與楚雨心的事情,關你屁事?”
“不關他的事,但卻關我的事,你當着這麼多人,如此羞辱於我,今日你若是不給我道歉的話,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你,”楚雨心在一旁寒着臉,憤怒至極,甚至整個人的身子都因爲極度的憤怒而顫抖。
凌風聞言卻是笑了,笑容中充滿了嘲弄,十分不屑的出聲反問道:“我爲何要向你道歉?我何錯之有?”
“當初聯姻是你們楚家看在我天賦異稟,上趕着求着我們凌家,是你父親求着我父親聯姻的,現在看我無法突破了,你們來落井下石,來登門退親,還選在瞭如此人多勢衆,衆目睽睽的時候,這分明就是你們想羞辱我!”
“辱人者人恆辱之!”
凌風怒吼了一聲,發泄着心中的不滿情緒,緊接着又云淡風輕一般的說道:“婚約本就是口頭上的約定,一句戲言而已,我本來就沒有當真,你們沒必要弄出這麼大陣仗,搞得我非你不娶一樣,真是可笑!”
“我凌風要甚麼樣的女人沒有?沒必要在你這棵樹上吊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