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
“你甚麼身份我甚麼地位!敢講這種東西。”
“在本座的領域下建瞭望臺,你把本座的東星閣當作甚麼了?”
東星閣的主殿內,閣主耀揚臉色慍怒的瞪着臺下。
除了那主座外,大殿內還分別列着兩排東星閣的高層人物。
那些高層人物每個人臉上不但沒有像閣主耀揚那樣慍怒,反而臉上掛着一張張哀愁的臉色。
臺下那名被耀揚怒斥的男子神色慌張,一眼看去就像被寒霜侵襲一樣,凍得發抖。
“閣......閣主息怒,我們血霧堂在貴地建造瞭望臺只是想一同防範敵人,事發後好有個照應,並沒有其它妄想啊!”
聞言,東星閣所有高層人物凝神瞥向那名血霧堂的人,臉上皆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你們血霧堂要在我東星閣的地盤建造瞭望臺,不是想監視本座的一舉一動難道還會幫本座誅邪屠妖不成?”
耀揚語氣冰冷的說道。眼神更是藏不住那凌厲的S氣。
跪在臺下的血霧堂弟子見此等S氣後,心一寒顫,更是拼命磕頭求饒起來。
“閣主饒命,閣主饒命啊,小人不是這個意思。”
那人磕了幾個響頭後,膽寒的解釋道:“這件事其它仙門也知道了,我們堂主是商量一致纔開始決定建造瞭望臺的,閣主我們別無它意啊!”
此刻,整個大殿肅然無聲,只有跪在臺下的那人額頭上不斷滴下鮮血落在木板上所發出的聲音。
……
而除了水仙宮的人往殘嶽宗的方向行駛外,還有其它幾家仙門同樣趕來。
在殘嶽宗的領域下,本就防守嚴密的宗門今日卻多添了數名修士,讓原本嚴密的巡查更加警惕起來。
在殘嶽宗的大門外,數百名修士嚴陣以待的排成數列,其中更是有不少殘嶽宗的長老在其坐鎮。
所有人的目光都眺望空中那頂華麗的轎子和數十名修爲不淺的女修身上。
“水仙宮,寧珂宮主大人到!”
就在空中那羣女修降至地面時,一聲清脆的聲音從四面傳盪開來。
“殘嶽宗久後多時,我等在此恭迎宮主大人的到來。”
大門外坐鎮的幾位長老見到眼前的轎子後,立刻俯首恭敬的說道。
隨着水仙宮的到來,其它仙門也開始一一而至。
“鴻蒙觀,趙子良大人到!”
聞言,殘嶽宗的長老和那些修士皆是聞聲而望。
原本青山白雲的天空突然出現一縷金光,仿若天降祥瑞,普照大地般耀眼。
殘嶽宗的數百名弟子除了在前面坐鎮的幾名長老外,皆是被這道金光刺得頭眼昏花。
而那幾名長老在被此金光照耀下,從始至終都沒眨一下眼睛。
那道光芒正是從鴻蒙觀的主人趙子良身後發出,細看之下,那金光竟是此人用法力所凝聚出的光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