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
“我從哪裏來?”
“我要到哪裏去?”
......
“傻孩子,你是二狗啊,怎如今連自己叫啥都不記得了,孩子他爹,快來看,二狗醒了!”
沈傲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頭疼欲裂,兩種不同的人生經歷還在腦海中盤旋融合,一時半會兒難以吸收。眼前坐在牀邊的中年婦女正朝外呼喊,很快就進來一個戴着草帽的男人。
在穿越成潮的二十一世紀,穿越早已經見怪不怪了,加上沈傲君神經大條,腦袋昏昏沉沉,先應付過眼前再說。
“二狗啊,你有沒有事,還認得我嗎?”
沈傲君聽見二狗這個稱呼,心裏直吐槽,他扶額思索了片刻,看着眼前的夫妻二人道:“阿爹,阿孃,我沒事,就有點頭暈,我怎會不認識你們呢!”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沈鐵眼神有些躲閃,鬆了一口氣道:“老婆子,你瞎嚷嚷啥,二狗這不好好的嗎!”
“這......”李桂花剛準備回兩句嘴,沈傲君忙解釋道:“阿爹,我就開始頭暈了說胡話,阿孃這不關心我嘛!”
沈鐵道:“你這幾天且在家裏好生休息,恢復之後再說,老婆子,我們先出去,別打擾二狗休息。”
沈傲君答道:“我知曉。”
隨後沈父急忙拉着沈母就出去了。
二人走後,沈傲君腦袋昏沉沉地,又陷入了睡夢之中。
……
旭日東昇,山中鳥雀輕鳴,山腰引了野溪,景色融入畫裏。
沈傲君在天剛亮時就起來跑步鍛鍊身體,穿過田間小路,爬上山腰,掬起幾捧清涼的溪水洗臉,格外地愜意。
坐在溪邊的石頭上,沈傲君又想起前一天父親說的那番話,村裏有個姑娘叫小芳,娶來做婆娘。難不成就這樣庸庸碌碌地過完這一生?
碌碌無爲,還說平凡可貴,這可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不行,絕不能這樣混喫等死。”
“只有靠你了,命運之石。”
沈傲君之前嘗試過穿越功能,毫無反應,估計是氣運不足,而推演功能可推演萬物,可惜他還尚未開發。
這個世界的世界背景類似於地球華夏古代,已經有了鐵器,刀耕火種,他猜測約莫等同秦漢年代。能推演甚麼?種地,還是經商?種地還算靠譜,但不是沈傲君的追求。
至於經商,別扯了,這兒交通不便,受時代的侷限,除非他腦子燒壞了纔會選擇經商。
練武!
這是沈傲君目前想到最合適的方案,至少他以後出去看外面的世界,也能自保,否則半路遇到山賊,就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可是他上輩子也只是個普通人,就大學時體育課上練過三路長拳,那壓根就是花架子,如果真遇上山賊,那對敵不是搞笑嗎。何況這麼多年,套路早就忘得一乾二淨。
“不管了,總要試一試。”沈傲君仔細回憶學過的長拳,塵封已久的記憶一下湧上心頭。
原本沒有多少印象的長拳,此時逐漸回憶起來。
那年,那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