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王朝,天羽城。
秋風嫋嫋,給天羽城平添了一分愜意。
此時,熙來攘往的街上,步行着一名穿着紅色長袍的年輕人。
他看起來十七八歲,長得不算很英俊,但一張臉卻很清秀、乾淨,像一塊一塵不染的白玉。身上,散發着滄桑的氣息,不像他這個年齡的人該有的,更像一個飽經風霜的老人。目光,也有着說不出的味道,像夜裏的星辰般的深邃,彷彿能洞悉世間一切事物。
他的背上揹着一柄沒有劍的空劍鞘,空劍鞘上刻着神祕的紋路,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人生天地之間,若白駒過隙。”
“或許,唯一能讓我感到安慰的是,仙界跟凡人界的時間流速不同,整整相差了一千倍,仙界三千年,天星大陸只過去了三年時間。”看着記憶中的街道,重新呈現在他面前,雲青巖忽然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爹,娘,妹妹,我在仙界,熬了整整三千年,而你們......這三年下來還好嗎?”
一想到即將就要見到親人,雲青巖就忍不住激動起來,對親人來說,他們不過分別了三年時間,但對雲青巖來說,他卻離開了家人整整三千年。
沒人知道,這三千年下來,雲青巖是何如熬過來的。無數個日夜,他因爲夢到父母,夢到妹妹而驚醒過來。
淚水,溼了他的臉龐。
天星大陸的三年前,雲青巖到野外歷練,遇到了億萬年都未必會出現一次的空間風暴,等他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已經離開了天星大陸,來到了傳說中的仙界。
仙界是一個與天星大陸完全不同的世界。
傳說,天星大陸的武者,修煉到武道巔峯後,才能破開空間,飛昇到仙界。
在天星大陸的傳說中,仙界是一片樂土,是武者的天堂。但云青巖卻知道,仙界不是天堂,甚至許多時候,仙界比地獄都要來的殘酷。
……
大伯雲瀚,帶着雲青巖進入府中,把他安置到了他以前的住所。
雲青巖看着熟悉的院子,以前的回憶,一下子浮現到了心頭。兒時的時候,他跟採兒,最喜歡在院子裏嬉鬧。
“巖兒,你失蹤的三年裏,都去哪裏了?怎麼現在纔回來?”安置好雲青巖後,大伯雲瀚便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道。
“我當時去琅琊山歷練,沒想到遇到了琅琊山的山賊,被他們囚禁在賊窟三年,前不久才僥倖逃了出來。”雲青巖把早已想好的說辭說了出來。
“你居然跑去了琅琊山......”大伯雲瀚面色一變,琅琊山是出了名的賊窟,聚集了數十夥燒S擄掠的山賊,因爲琅琊山地勢兇險,天元王朝好幾次派兵剿匪都以失敗告終。
“幸好你逃回來了,不過巖兒,以後可不能再貿貿然去這種危險地帶了!”大伯雲瀚一臉心有餘悸地說道。
大伯哪裏知道,雲青巖的確是去了琅琊山歷練,但不是被山賊抓走,而是被空間風暴捲到了仙界。
“不過巖兒,這三年裏,你可有機會修煉?如今是甚麼修爲了?”大伯雲瀚又問道,似乎很在意這個問題。
“修爲麼......”雲青巖苦笑了一聲,說道:“大概相當於星境三階的凡人武者吧!”
大伯雲瀚沒注意到,雲青巖的介紹中加了‘凡人武者’四字。眼中閃過一道失望,三年前,十五歲的雲青巖,就已經是天羽城的第一天才,有着星境五階的修爲。
沒想到三年前過去,修爲不進反退。
但想想也正常,被山賊囚禁三年,哪裏還有時間修爲?甚至,修爲沒被山賊廢掉,都算是萬幸了。
“巖兒,你也無需沮喪,以你的天賦,就算現在重新修煉開始,也必定能在幾年內重回巔峯。”大伯雲瀚安慰雲青巖道。
“恩,我會的!”雲青巖點點頭,臉上沒看到堅定之類的情緒,有的,只是理所當然。
“大伯,你能帶我去家族的藥材閣一趟嗎?”雲青巖冷不丁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