嵊州,洛商城。
這一座古老的城池是嵊州的交接地帶,經三江而帶五湖,物華天寶,人傑地靈,同時也是有名的商域中樞與各大商會交易的場地,極爲繁華。
城池內一座座雅緻的樓閣林立,鱗次櫛比,物饒豐美。巍峨的城池不時有一道道靈光劃破長空,那是武者踏劍,飛行落入城中。城池中更是四通八達,人流如織,車水馬龍。兩岸不時傳來了一道道吆喝聲,這些吆喝聲便是販賣丹藥武器的聲音。
而位於繁華的街道,一名穿着破麻衣的少年昏昏沉沉,坐在了馬路中央。他死魚一般的眼睛似乎失去了靈智,渾身的泥漬散發出陣陣惡臭,蓬頭污垢,活像是乞丐。
他顯得與周圍格格不入。
“咦......”
“這不是曹家贅婿楚狂人嗎?”
“是了,聽說楚狂人瘋了!”
這時,不知道從哪裏傳來的一道喝聲,繁華的街道四周衆人紛紛匯聚而來,一道道犀利的目光落在了少年身上,也正是這一刻,楚狂人渾濁的目光驟然清醒了過來。
“楚狂人......我......我穿越了?”
楚狂人腦袋一陣刺痛,融合了這具身體的記憶,頓時一陣失神。是的,他穿越了,楚狂人記得他前世因爲犯了小錯被養父母打死了,沒想到醒來之際,已經是這一副模樣。
融合了記憶之後,楚狂人這才知道,自己竟然入贅了嵊州洛商城四大頂尖家族之一的曹家,成爲了曹家贅婿。在這洛商城之內,曹家絕對是富甲一方,名聲赫赫的大世家。當初爲了獲得巨大的利益,曹家便與楚家聯姻,讓一身癆病的楚狂人入贅到了曹家。
“我的手......這是怎麼回事?!”
突然間,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楚狂人混身顫慄,這才驚愕的發現,他的雙手癱軟,疼痛難忍,似乎已經被挑斷了筋骨!
是的,他的確是被挑斷了手筋。甚至,他背後的肋骨更是被打入了十八道鋼釘!
……
“這不是曹家廢胥楚狂人嗎?莫不是被曹家趕出來了吧?”
蘇子羽嘴角微微揚起,目光尚帶着戲謔。他穿着一身華袍,面若冠玉,衣冠楚楚,有一種病態的陰柔,那眼神中透出十足的高傲。在他眼裏,恐怕楚狂人連狗都不如。因爲他的來歷並不簡單,他正是與曹家同爲四大家族之一,蘇氏家族的三少爺。
蘇家與曹家同爲四大家族,彼此之間更是競爭關係,如今能夠藉此諷刺曹家,自然樂意。
“廢物這個詞從你這樣的蠢豬嘴裏吐出來,還真是豬嘴吐出象牙,可笑得很。”
楚狂人微微正色,一改病弱之態,反脣相譏。
若是以往的他,恐怕還只能夠忍氣吞聲。但眼下,絕無可能!
現在的楚人狂已經不是那個任人凌辱的楚狂人了!
嘶——
“這楚狂人瘋了嗎?竟然出言挑釁蘇家的少爺?!”
“這廢物逞口舌之快,恐怕以蘇子羽的性子可不會放過他!”
衆人本以爲楚狂人以往懦弱的性格,只怕會逆來順受,低聲下氣地滾到一邊。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敢如此犀利的反擊,就連蘇子羽也是頓時一愣。但是,在衆人看來楚狂人只不過是曹家養的一條狗,論及地位如何比得過蘇子羽,他簡直是自尋死路啊。
“呵呵,楚狂人,難道你不知道你在曹家的地位,只怕是連一條野狗都不如,就算我今日打死你,曹家也反而會感謝我,真是賤骨頭!”
蘇子羽臉色難看,他雖然在蘇家算不上天驕,但怎麼也輪不到楚狂人這樣卑賤的野狗辱罵,之於他堂堂蘇家三少爺而言,簡直是侮辱。他目光陰沉,陰測測道,
“既然如此,那本少就廢掉你這賤骨頭!”
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