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個陸澤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褻瀆雲月師姐!”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甚麼德行,一個在外門修煉了三年,也不過後天二重的廢物,也敢窺覬雲月師姐,雲月師姐可是先天境的內門弟子!”
“估計是懶蛤蟆想喫天鵝肉想瘋了吧,活該他落得這等下場!”
............
乾天宗,外門弟子峯廣場。
天空烏雲低垂,狂風呼嘯,空氣中充斥着山雨欲來的壓抑之氣
一名十六歲的少年,孤單地躺在冰冷的石板上,鮮血從他腹中流出,順着地縫蔓延。
在他四周聚滿了外門弟子,目光紛紛落在重傷瀕死的少年身上。
這些人沒有伸出援手,反而肆無忌憚地肆意嘲諷和鄙夷。
“穆雲月,你這貪婪的賤人!”
“不僅利用了我,還敗壞我名聲,若我陸澤今日活下去,他日必要你血債血償!”
聽着周圍肆無忌憚傳來的譏諷,陸澤咬牙切齒,雙眸通紅,在心中瘋狂咆哮。
他和穆雲月出生在同一個城鎮,二人青梅竹馬,並指腹爲婚。
這世界有煉氣境,後天境,先天境,真玄境,蛻凡境五境,每境都有九重。
乾天宗收徒,需在十三歲前,修爲達到煉氣境第七重。
……
陸澤眉頭微微一皺,旋即抬頭向聲音傳來處望去,就看到兩人正緩步走進廣場,向他逼近。
那二人,一人身材瘦弱,穿着青色長袍,手持摺扇,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另一人身材則魁梧異常,手握鋼刀,眼中充滿了暴戾。
“郝海、柯峙!”
看見那兩人,陸澤神情登時冰沉。
這兩個人是乾天宗外門天驕榜上的弟子,有後天境七重的修爲。
在乾天宗常常以大欺小,勒索弟子的丹藥靈石。
一旦有人不從,被打斷手腳都是輕的,最嚴重的還會被他們暗中廢掉修爲。
陸澤就曾受過他們的招待,曾被他們打得躺在牀上整整一個月。
“呵呵,好久不見了,廢物,沒想到你膽子挺大的,竟然敢偷窺穆師姐沐浴!”
身材瘦弱,猶若翩翩公子般的郝海,譏諷地看着陸澤。
“哼,郝海,你這個陰險的小人,少給我裝模作樣,偷窺穆雲月沐浴,我倒是想偷窺,可她在內門,我在外門,怎麼偷窺?”
陸澤目光森寒,對這個道貌岸然的傢伙甚是鄙夷。
這傢伙平時總是擺着一幅翩翩公子的模樣,背地裏卻比小人還要狠毒。
以他的腦子,不會想不到穆雲月在撒謊,之所以這般說,無非是在噁心自己。
“哼,沒想到偷窺一次美人,你這廢物口氣倒是變大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