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鋒感覺最近的幻覺越來越嚴重了,甚至已經嚴重影響到他的學習跟生活的程度了。
走在去學校心理諮詢室的路上,他甚至分不清身邊那些流言蜚語是真實發生的還是他自己幻想出來的。
只聽見一路上有同學不斷的朝着自己指指點點。
“看那個薛家的遺腹子來了。”
“得離他遠點,聽說他是個剋死他爹的怪物,可別被他的黴運沾上。”
“我有個哥們和他一個班的,說他總是一個人對着空氣自言自語。”
“跟他這麼個怪胎做同學也真夠倒黴的。”
薛鋒艱難地走到心理諮詢室門口,躊躇了半天后扯着嗓子喊道:“劉老師在不在?”
等了片刻後門開了,一名亂髮戴着眼鏡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他面前,他打量了薛鋒幾眼後不爽地說:“你怎麼纔來,下次來直接敲門進。”
薛鋒滿臉尷尬地說:“您門口坐着兩隻狗,我有點害怕。”
此話一出,劉老師原本不耐煩的臉瞬間大變,他指着自己門口的空地問:“你看得見兩隻狗?是甚麼顏色甚麼模樣的?”
“一黑一白,看起來有點像藏獒。”
劉老師聽到此話急忙走過來把薛鋒帶進了屋裏。
房間裏很亂,到處都能看見書籍和資料,薛鋒找了把椅子坐下說道:“劉老師我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壓力太大的原因,幻聽幻視變得頻繁和嚴重,我經常能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你能幫幫我嗎?”
薛鋒說完卻看見劉老師拿出了一個長得像安檢儀的東西繞着他掃了掃。
……
半小時後,薛鋒跟着劉老師來到了鎮外,因爲最近鎮子要辦敬仙廟會所以特意請了戲班子,臨時搭建的戲園子就在不遠處。
“老師,我們來這兒看戲嗎?”
“最近敬仙廟會在即,附近一帶不太平,這園子裏出了點事兒,我和此地的王班主是舊識,所以特意來幫點忙。”
說話間二人走進了戲園子,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立刻迎了上來,他滿臉大汗神色焦急地說:“劉哥你總算來了,我這兒出大事了,班裏一個女娃子被妖怪上身了。”
聽到這番話的薛鋒心裏有點一驚,神神鬼鬼的事兒他也聽說過不少,妖怪上身還是頭一次碰到,便聽見劉老師表情嚴肅地說:“你帶我們去看看。”
二人跟着王班主進了後臺,一間簡陋的化妝室外守着好些人,王班主大喊道:“都讓開,劉哥來了。”
薛鋒跟着劉老師走到門外,隱約聽到裏面傳出奇怪的響聲,王班主擦了擦汗說:“女娃子叫白靈,這是生辰八字,白天排戲的時候就感覺不對勁,我覺着她可能哪裏不舒服就喊她去休息,後來班裏其他的女娃突然跑來和我說白靈發癲了,我趕緊帶人過來查看,就看到白靈趴在地上扭來扭曲,嘴裏還怪叫個不停,我感覺可能是被上身了,所以把門鎖了後讓班裏年輕力壯的漢子來守着。”
劉老師掃了一眼白靈的八字後對薛鋒說:“小子,你過去把手按在門上,看看能感覺到啥。”
薛鋒那是一百個不樂意,可架不住劉老師的“威逼”,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到門前,當他把手按在門上的瞬間一陣冰冷刺骨的寒意立刻襲來,薛鋒冷的生疼立刻把手縮了回來。
“老師,這門裏是冰窖嗎?咋這麼冷啊?”
劉老師點點頭說:“果然血統不凡,王班主,你帶人都散了吧,這裏我來處理。”
王班主開戲園的也不是第一次遇到怪事,他沒多問馬上照辦,很快門口就剩下薛鋒和劉老師兩個人,劉老師拿鑰匙開了鎖,推開門的剎那一股白煙從門裏飄了出來,薛鋒凍的一激靈趕忙往後退。
“嘶嘶......”
門裏傳出怪聲,等到白煙散去之後薛鋒朝門裏定睛一瞧,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正趴在地上,她身上穿着素衣,纖細的腰肢不斷在地上扭動,四肢如同長蟲般向四周伸展。
這個叫白靈的女孩兒本來應該挺漂亮的,可眼下滿臉慘白雙眼空洞,加上猙獰的表情,實在是和美麗不沾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