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元世界。
莽荒山脈,天河劍宗。
“你們都是沒有資格拜入天河劍宗的人,離開這裏吧。”
一名灰衣中年男子,冷漠的對着前方的一羣少年少女們說道。
此言一出,在場的衆多年輕人,一個個頓時都急了。
“怎麼會,我可是神虛王朝的皇子,你們怎麼能這樣對我!”
“我千里迢迢,從北荒敢來,經歷無數生死,纔來到天河劍宗,你告訴我,我沒有資格拜入天河劍宗?”
“我父親乃是築基大能......”
“閉嘴!”灰衣男子陡然一喝。
恐怖的威壓爆發而出。
霎時間,那些一個個背景不凡的年輕人,盡皆面色慘白,嚇得冷汗直流。
只覺得他們面對着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尊恐怖無比的甚麼存在。
方纔還叫囂不已的衆人,一個個都嚇得不敢再說半句話。
“皇子算甚麼東西,就算是一朝皇帝,在我天河劍宗面前,也不過一介螻蟻。”
灰衣男子冰冷目光掃過衆人,隨後嘲弄的目光落在那個說自己父親是築基大能的少年身上,“區區築基境,不過是修行九境之中的第二個境界,這樣的垃圾,在我天河劍宗,一個掃地的都比不上,也敢自稱大能?”
……
“劍池是甚麼地方,居然可以破例讓我們進入天河劍宗!”
“太好了,終於不用離開了!”
“哈哈,我要成爲天河劍宗的弟子!”
絕處逢生的年輕人們,聽到這話,一個個激動的狂喜,泫淚欲泣。
沈墨亦是如此,他重重的鬆了口氣,本來都以爲要徹底無了,沒想到竟然忽然來了一個機會。
不管這個機會是不是有坑,沈墨都決定要接受這個機會。
沈墨早就注意到了灰衣男子的古怪眼神,因此心中有股不安的預感,覺得這個機會未必就是甚麼好事。
但爲了保住系統,沈墨也別無選擇。
人羣中,也不是所有人都一無所知。
聽到劍池二字,一名氣質尊貴,正是之前自稱皇子的青年,面露驚恐之色:
“等等,你說的是劍池!”
“我父皇說過,天河劍宗的劍池,乃是十死無生的絕地,不管是甚麼人,只要進入了劍池,都活不了多久!”
聽到青年的話,方纔還狂喜的衆人盡皆變色。
沈墨也不由變了顏色。
雖然他想保住系統,但如果保住系統的後果是死,他可不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