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江聖,今日我在你身上收到的屈辱,來日必百倍奉還。”
魔武大學教學樓外。
一羣年輕學生聚集於此,將此處圍的水泄不通。
而人羣中心卻猶如真空地帶,無人敢踏進一步。
其中,一個衣着樸素容貌硬朗的青年半跪在地上,他嘴角溢血眼神中充滿了仇恨,恨不得將眼前之人大卸八塊生啖其肉。
圍觀的人此刻也眼神怪異的小聲議論起來。
“本以爲林凡是魔武的一匹黑馬,以寒門之身超越趕超他許多大家族子弟,沒想到在江少面前這麼不堪一擊。”
“你知道甚麼啊,這林凡是被保養的小白臉,江少就是那個提供資源的冤大頭!”
“慎言!你想死不成!”
“怕甚麼,自從陳署長上臺之後,早就言論自由了,甚至規定高境界不得對低境界出手以保護我們這些修行苗子。”
“這規定真的對江少有用嗎?你忘了他爹是誰了嗎?”
這話一說出來,還在嚼舌根的人立馬噤聲。
其他人的目光都放到了中央那挺拔身姿站立的男子身上,等待着他的回應。
男人的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眼睛深邃有神,嘴脣微薄,長眉若柳,搭配起來更猶如上帝巧奪天工之下的作品,令人看一眼便自慚形穢。
……
江聖的話如一顆Z彈,落入水中短暫無聲,但下一刻便轟然爆炸。
這種類似劇情以往不是沒發生過,但每次都是以江聖妥協服軟收尾。
本以爲就算今天的過程有所不同,但結果肯定大差不差。
誰成想江聖終於翻臉了!
“我沒做夢吧?剛纔的話是江聖說出來的?”
“我之前還懷疑陳冰凝給江聖下降頭了,現在看來江聖也只是玩玩而已。”
“沒了江家庇護,陳家憑甚麼擁有那麼多資源?”
“憑藉十多號老弱婦孺唄!哈哈!”
他們毫不懷疑江聖說話的力度。
一句話足以改變魔都一些勢力的走向。
更何況陳家的地位完全建立在江家身上,跟蚊子一樣不斷吸血。
現在主人覺得厭煩了,想要把蚊子趕走,其他人也不介意順手將這隻蚊子拍死。
在場不少人心思都開始動了起來,小聲的議論因爲人多也變得嘈雜起來。
而作爲當事人,陳冰凝短暫的愣神後,臉色也變得極爲難看起來。
“你可知你說這話的後果?”陳冰凝面若冰霜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