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趙天明發現自己置身在一間昏黑幽閉的小屋裏。屋內搭建着一個火爐,爐中炭火熊熊,不斷向外噴吐着火舌。他藉着爐火環顧四周,只見到處都是鐵製品,成型的、半成型的,幾乎佔滿了屋子的整個空間。
“這裏不是我的家啊。”
趙天明從牀上起來,推開屋門就往外走。等他來到熙熙攘攘的街市,馬上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街上的行人,無論男女老幼皆是古代的穿着。而且從服飾上看,一眼就能斷定源自宋朝。
“難不成我穿越了?”
爲了證明眼前是真切的現實,而絕非夢境虛象,趙天明一伸手從身旁的豆腐攤,拿了碗豆腐腦。他把豆腐腦送到嘴邊,吧嗒了兩口。
“香滑爽口,美中不足的是沒放蔥花。”
擺攤老頭聽到趙天明這麼一說,氣得吹鬍子瞪眼。他手上拿着大勺,對趙天明說道:“你小子喫霸王餐不給銀子就算了,還敢出言詆譭我的手藝,讓我以後怎麼在這混?單憑這點,我就要和你拼命。”
趙天明一看擺攤老頭手拿大勺奔着自己過來了,他腳下抹油趕緊往人堆裏跑。擺攤老頭在後面窮追不捨。路上時不時有牲畜和馬車躥出來,嚇得趙天明差點沒尿褲子。
“我去,這麼大個都城連個交通信號燈都不安。等我招標成功,一定多安幾個。”
趙天明正在滿腦子胡思亂想的時候,擺攤老頭揮動大勺,照他屁股來個海底撈月。趙天明感到身後有風,緊急關頭他從地上拾起根竹竿。趙天明這小子未穿越到古代之前,是學校跳高隊的。
只見他手擎竹竿,縱身向上一躍,使了個鷂子翻身。打從二樓一戶人家的窗前經過,他看到個楊柳細腰,膚白貌美的婦人衝着自己拋媚眼。趙天明“噓噓噓”連吹口哨,落地後又跑得無影無蹤。
擺攤老頭沒跟上趙天明,倒把武大郎給撞飛了出去。武大郎趴在地上罵:“媽的,老子辛苦了攢了五年私房錢,最近才喫上六味地黃丸。你把我腰撞壞了,又得耽誤事了。”
武大郎越想越氣,揪着擺攤老頭脖領子,死活讓他賠十兩銀子。
“你也不種地,要這麼銀子幹嘛?”擺攤老頭,臉紅脖子粗地說。
武大郎毫不客氣地回了一句:“放你家屁,我耕的是自留地。”
……
趙天明把王進攔了下來,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訴了他,王進一聽,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挺有頭腦,就想讓他幫助自己管教高俅。既然倭國派人要與大宋進行一場足球比賽,高俅要是能夠選上,也是個爭臉出彩的好機會。
想到這裏,王進便打算讓趙天明在近一個月的時間裏能夠照顧高俅。趙天明對王進說道:“王教頭,有道是親兄弟還要明算帳,既然您把高俅交給我,那麼就得需要交納託管費。他在我這期間的生活費用都由您出,而且要是犯法喫官司,我概不負責。這樣的條件,王教頭能答應嗎?”
沒等王進開口,高俅嬉皮笑臉地跑過來對趙天明說道:“大哥,以後小弟就跟着您混了。搶山頭,佔地盤,兩把大刀開道,我看誰能抵擋?”
“呸,我說高俅你好歹也跟蘇學士學過幾個月的詩書,怎麼一點墨水也沒有裝進去,反倒是滿肚子的腐草爛糠。還兩把大刀,還一羣長矛呢?”王進瞪了高俅一眼,輕蔑地說道。
“嘿嘿嘿,師父您說的對。等和倭寇比賽那天,我就讓王婆找些大媽到場外跳廣場舞,震震那幫東瀛來的鱉孫。”
王進衝高俅擺一擺手,對他說道:“去去去,哪涼快上哪待著去,別給我在這裏添堵。”
高俅帶着高坎幾人逛集市去了,幾個人剛到集市門口,就看到兩個女子手裏拎着兩大包東西走了出來。其中一位女子,膚白如玉、眉若新月,一雙剪水美目脈脈含情。楊柳細腰走起路來翩躚嫋娜,讓人看了不禁意動神馳。
“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樣的女人。”高坎手裏拿着盤子,激動地唱了起來。
“噹啷,噹啷”
丫鬟往托盤扔了兩個銅子,帶着身邊的夫人一溜煙跑了。
“我靠,我可是少女們的偶像,怎麼出場費這麼低?”高坎瞪大眼晴驚呼。
“嘔吐的對象吧,你去衝着牆根撒泡尿照照自己。”高俅不屑地答道。
“不行,我得把她們倆個變成我的粉絲。”高坎撒腿就跑,緊緊跟着那前面的兩名女子。
女子見高坎跟來,嚇得花容失色,趕忙加快腳步往前跑。二人東跑西顛,很快拐進了一個府裏。高坎等人跟進去的時候,迎頭撞進一個滿臉黝黑的漢子。這漢子身後,還跟着兩名隨從。
“你們是幹甚麼的,像沒頭蒼蠅似的亂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