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大陸,東域,大夏王朝。
太子病逝,夏帝立皇長孫王瑞爲皇太孫,如同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掀起了驚濤駭浪。
衆皇子心中不滿,各懷心思,一場九子奪嫡的大戲,正式拉開帷幕。
....................................
皇宮中。
“有事啓奏,無事退朝!”
“兒臣有奏!”
中樞舍人話音剛落,二皇子王黎就來到大殿中央,拱手行禮。
大夏皇帝王起微微眯眼沉聲說道:“准奏!”
“北元各部頻頻襲擾我幽州邊境,劫掠村莊,屠戮村民,進來又陳兵20萬,圖謀不軌,還請父皇即刻出兵。”
聽聞二皇子奏報後,大殿中羣臣騷動。
皇帝聞聲瞟眼掃視過去,往日總有原東宮的文臣出列,出謀劃策指手畫腳,今日卻只是議論。
皇帝見狀有些不耐煩,厲聲問道:“衆卿家如何看待?”
二皇子身後,大將軍司空震當即走到大殿中,迫不及待地拱手行禮。
“稟陛下,交州叛匪還沒完全平定,大軍暫時無法北上。”
……
內宮中,皇帝坐在龍榻上,揉着太陽穴,沉聲對着大司馬韓玉堂說:“你派人暗中保護王玄,順便監視這小子,他今天給我的驚喜太多了!”
東宮,皇太孫王瑞將一封信交給一旁黑衣人,說道:“將這封信送到虎泉山莊,我這九叔主動就藩,退出帝位之爭,雖暫無威脅,但是......”
秦王府,二皇子王黎摔着茶杯,憤怒的吼叫:“該死,那王玄破壞了我的計劃,通知幽州的南宮百劍......”
......
一個時辰的朝會,一場皇室的陰謀,一個權利鬥爭犧牲品誕生。
王玄的舉動阻止了大殿上的割裂,但事情遠沒結束。
次日,晨曦。
王玄走出府邸時,見一隊人馬已經等在街道之上。
一名將領匆忙跑了過來,對着他行禮說道:
“九皇子,卑職李慕然,禁衛軍千夫長,負責您在幽州的安全。”
此人,身穿黑色明光鎧,長相俊朗,周身散發着英氣,實力不弱。
王玄眉頭微皺:“李將軍,我們現在就出發嗎?”
“回稟九皇子,越快越好。”
王玄也沒多廢話,僅帶上了心腹婢女蘇若安,便直接上了馬車。
這隊人馬和李穆然,多半是皇帝的親信,應該是擔心動身慢了發生變數,催的是有點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