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地府編制的第三年,韓遲依舊不厭其煩的騷擾我。他每隔一兩個月就要往我生前的賬戶裏打錢。有時候是一兩百,大方的時候五六百,有上頓沒下頓的打進我的卡里。說出去很可笑,一個上市公司的大老闆,每個月居然就給他的小情人這點錢,在監獄裏連交保護費都不夠。當然,我已經用不上了,畢竟我已經死了三年了。就是不知道到底甚麼時候他才能明白我真的用不上這些。與其扣扣搜搜的打錢,不如給我燒點紙。好歹我還能用上點。
考上地府編制的第三年,韓遲依舊不厭其煩的騷擾我。
他每隔一兩個月就要往我生前的賬戶裏打錢。
有時候是一兩百,大方的時候五六百,有上頓沒下頓的打進我的卡里。
說出去很可笑,一個上市公司的大老闆,每個月居然就給他的小情人這點錢,在監獄裏連交保護費都不夠。
當然,我已經用不上了,畢竟我已經死了三年了。
就是不知道到底甚麼時候他才能明白我真的用不上這些。
與其扣扣搜搜的打錢,不如給我燒點紙。
好歹我還能用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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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黃泉路上的鬼魂尤其多,不寬的小路上甚至顯得有些擁擠。
“來來來,都排好隊,不要亂跑!”一旁的鬼差正在努力的維持秩序。
我重新拆開一包一次性水杯,拿着勺子往裏盛孟婆湯。
對面的鬼魂剛從人界被接過來,面對突如而來的死亡顯得有些茫然無措。
我盯着他喝完:“甚麼味道?”
鬼魂砸砸嘴:“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