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農民工。
他在工地裏辛辛苦苦幹活,一年到頭,工資卻分文沒有。
弟弟看不下去,出頭幫他討薪。
可是老闆卻壓根不給,招呼一堆人把他打成重傷。
知道這一切的我從醫院裏出來。
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我也不會客氣。
我爸是農民工。
他在工地裏辛辛苦苦幹活,一年到頭,工資卻分文沒有。
弟弟看不下去,出頭幫他討薪。
可是老闆卻壓根不給,招呼一堆人把他打成重傷。
知道這一切的我從醫院裏出來。
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我也不會客氣。
1
「月月,你快點回來,你弟弟被人打進醫院裏了,醫生說他情況很不好,現在還在ICU裏待着,嗚嗚嗚,我們該怎麼辦呀。」
我媽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聲音都是抖的。
我爸在一旁,哭得說不出來一句話。
聽了這話,我立馬拔掉手上的針頭。
不顧手背滲出的血,我往外面跑去。
等到了醫院的時候,弟弟還沒出來。
爸媽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早就流乾了眼淚。
我頓了一下,隨後走上前問發生了甚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