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泱泱大國文武百官,竟然讓一個內侍宦官在頭上作威作福!” “不然還能怎麼樣?上次陛下親自造反都失敗了。” “他這麼厲害,爲甚麼不乾脆自己坐上皇位得了?” “一看你就孤陋寡聞了,那當然是因爲皇后娘娘啊!” “怎會如此,他不是個內侍宦官麼?!” “內侍宦官?你見過隔三差五就有皇族從大陸各地送公主過來求親的內侍宦官?”
面對皇后的質問,張永坐起了身子,十分淡定地從身上掏出了一支玉如意。
對普通人來說,基本上隨便削根木棍就能當癢癢撓,而生活在皇宮中的貴人們,使用的則是這種特質的玉如意。
作爲負責伺候人的宮女太監,基本身上都會隨身攜帶摺扇、如意、梳子等物件,以方便服侍自己的主人。
皇后看到玉如意後面露恍然之色,然後......
“不對。”
盯着張永,皇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你不是個傻子嗎?怎麼能聽懂我剛纔的話?”說着,皇后也跟着坐直了身體,用被褥裹住自己,看向張永的目光當中帶着審視之色。
張永這會也有些傻眼了,他是真沒想到這皇后的反應速度居然這麼快。
感受着失去被子保護的寒意,沉吟了一下,張永這才露出了一臉茫然的表情,然後從牀上走了下來,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朝着門外走去。
他是有自己的休息房間的,冷宮別的沒有,就是空房間多的是,如果不是皇后非要留下他暖牀,他早就跑路了。
“等等!你給我站住!”
看到張永一臉茫然準備離開的樣子,皇后一時間也有些摸不準張永究竟是裝傻還是真傻,只能開口呵斥道。
張永停下了腳步,朝着皇后看了過來。
不得不說,皇后的確是個一等一的大美人,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是極爲出衆的那種。
此時哪怕是半靠在牀上,並且還裹着被子,但是那透過胸口隱約能夠看到的白皙皮膚和清晰可見的鎖骨,依舊讓張永忍不住有些浮想聯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