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轉過身,眼前的景象與腦海中的影像重疊到了一起,心中卻越發的覺得油膩。
“哎呀,這位兄臺貴姓啊?初次相見啊。”陳樂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了一句。
“陳樂,你裝甚麼糊塗?素聞你愛四處蹭飯。這下算是被我給逮到了吧?”劉昭和看着陳了得意洋洋的說道,肥臉上的肉都跟着顫了一顫。
陳樂慢悠悠的將右手的酒壺放到了左手中,然後又仔細的擦了擦眼睛,“誒?我真不認識你啊,你跟我套甚麼近乎?自我介紹一下,鄙人陳樂,陳皮的陳,大笑的樂。”
陳樂說得一本正經,就好像當真不認識眼前這個劉昭和一樣。
反倒給劉昭和氣個夠嗆,在皇城生活,各家子弟大多都要想辦法踩一踩陳樂,這樣才能夠彰顯一下自己的身份。
只不過陳樂這貨滑不留手,也不到書院中去求學。所以要麼是沒機會,要麼就是被他逮着機會反踩了。
自己就屬於後者,所以剛剛得到了消息,就趕忙從前邊轉了過來,就是要將這小子給堵在這裏,好好的羞辱一番。
端了端自己的肚子,擺正了姿態,“陳樂,既然你裝糊塗,那你就聽好了,小爺是劉家的劉昭和。”
陳樂很誇張的往後蹦了一步,就好像被劉昭和的身份給嚇到了一樣。
劉昭和很得意,他覺得這是陳樂自找臺階呢。畢竟好歹也是世家子弟,到酒樓蹭婚宴被自己給抓個現行。這種事兒,臊得慌啊。
“你是劉家劉昭和?二房的那個?你咋了?又被你家大娘給揍了?要不然咋腫成了這樣?”陳樂捂着嘴滿臉不可置信的問了一串兒的大小問題。
劉昭和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沒有想到陳樂的嘴巴依然如此刁鑽。都被自己給抓了現行了,還敢在這裏胡扯八扯。
他是在考慮這個問題,可是他邊上的隨從,有一個卻沒有忍住,一不小心就樂出了聲。還別說,這個二少爺真的像被抽腫了一樣。
陳樂的話,這也是有根由的,劉家雖然也是世家。可是你庶出的孩子,就是庶出的。要不然一個好好的人,能夠給養成這麼肥?你要是都生龍活虎了,你讓嫡親的孩子還怎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