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上記憶障礙後,我的記憶每天都會刷新。
我將對裴斯年的愛意都記錄在日記本上,確保每天醒來我都會重新愛上他。
爲了更好地愛他,我打算接受最新技術的干預治療。
當我迫切地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時,卻聽到他和好兄弟的談話。
“裴哥,您真捨得讓嫂子陪我們?”
“她這麼愛你,要是日後想起來了,一定會恨你的。”
裴斯年慵懶的聲音響起。“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再好看的衣服穿十年,我也膩了。”
“反正她明天甚麼也想不起來。”
眼淚唰地一下落下,我沒有勇氣推開這扇門。
手機鈴聲響起,是醫院的電話。
“露小姐,我們剛發現機器有問題,你會逐漸失去十八歲之前的記憶。”
十八歲那年,是我們最相愛的時候。
可我真的忘了他時,他竟求我再愛他一次。
......
我想要離開的時候,裴斯年打開了門。
……
裴斯年心疼地把她攬在懷裏。
“都說了不會有事,你還非要幫忙找她。”
“小孕婦要學會照顧自己。”
我噁心地呼吸困難,“裴斯年,你這是甚麼意思。”
他放開女人拉着我的手,“啊寧,別鬧了,妙妙一個孕婦爲了找你一夜沒睡。”
“我想着她自己不安全,就讓她搬進來,以後我照顧你們。”
我忍無可忍,反手給了他一巴掌。
“我看有病的不是我,是你。”
“大清早亡了你還想着妻妾和睦呢。”
徐妙妙誇張地大叫。
“夫人,您怎麼可以動手呢。”
她護在裴斯年面前,“我懷孕了,裴總只是想照顧我的孩子,你不要想太多。”
我眼裏滿是鄙夷。
“他憑甚麼照顧你的孩子,難道你真上趕着做妾?”
“我不點頭,你肚子裏的就是野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