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遠因爲體弱以及昨晚想的事多,一覺便睡到了將近中午,等他醒來,家裏就只剩幾個婦人在繡帕子,等他走近便聽到那幾個人在討論自己。
“娘,這二房小子也太不像話了,都這個點了還沒起牀,咱村有哪個像他這般嬌氣的?”
“遠哥兒病了這些天,估計身子底兒虛,多睡會兒也沒甚麼,左右家裏的糧食都收完了,家裏忙得來。”
“哼!還好老婆子我當初沒給他掏錢,多大點事就哭得要死要活,如今活了也是個病秧子,能頂甚麼用?”
......
這三個婦人便是三房的王氏、大房的張氏以及原身的奶奶李氏。他們二房的日子過得是最慘的,他爹的定位就是話最少,活最多,他娘也一直被李氏挑刺兒,逢年過節,他娘都是在廚房被李氏使喚得團團轉,連帶他和兩個姐姐喫得都是最少的,在沈家他們二房地位處於最底端。
“栓子,起來了,餓不餓,娘給你留了碗玉米粥,”陳氏剛從廚房收拾回來就見兒子站在堂屋外面,以爲他是餓醒了,忙又返回廚房給他端粥,等沈清遠反映過來陳氏已經端這碗過來了。
“娘,爹他們呢?”沈清遠知道自己起得晚,看頭頂的太陽也接近中午了,怎麼沈家的幾個男人還是沒回來。
“他們去打獵了,你忘了,我們村裏每年都是秋收後打獵,這樣,能多準備些肉過冬,”陳氏很耐心地回答了沈清遠的問題。
“打獵?”遭了,原身父親爲救主角父親腿受傷不會就是在這個時候吧?沈清遠沒想到自己一時睡過頭會錯過這個時機,一時懊惱不已。
“怎麼了?他們今天早早就出發了,晚上才能回來呢,你想爹了?”陳氏以爲兒子想他爹了,沒注意到兒子的異常。
“嬸子!不好了,你家出事了!”屋外傳來呼喊聲,李氏連忙帶着幾個媳婦兒放下活兒匆忙趕了出去。
屋外烏泱泱一羣人圍着,沈清遠來不及多想仗着人小擠到裏面,只見他爹沈從林被人抬進屋裏,身上都是血,即便是有了心理準備還是嚇了一跳,陳氏更是淚流滿面。
“伯伯,我爹的傷怎麼樣了,嚴重嗎?”沈清遠湊到他爹旁邊查看傷勢,傷口已經被大夫包紮過了,看不到情況如何,只能問一旁的大夫。
老大夫嘆了口氣道:“他傷勢比較嚴重,命保住了,腿受傷嚴重,治療需要多花一些錢,就看你們願不願意治了,治好了修養幾個月就好,不治的話以後可能會坡腳,也幹不了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