巔峯宗師,僅爲了少年誓言,守護了女帝七年。
但在她眼中,沈玉書卻是個工於心計、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更是害死她青梅竹馬大將軍的罪魁禍首。
終於,沈玉書透支了自己的一切,生命走到了盡頭。
他累了,選擇離去。
而女帝此刻,也開始慌了。
“沈玉書,朕命令你回來!”
“別走,求你!”
沈玉書醒來的時候。
發現自己躺在御麟軒內閣的牀上。
宮女阿七在旁邊溫柔的擦拭着他額頭的汗水,見沈玉書醒來,無奈道:“大人,您昨夜喊了二百一十七遍陛下,比前日又多了兩遍。”
“是嗎?”
沈玉書無奈苦笑。
縱然他喊上一萬遍,陛下也不會真的駕臨。
“沈玉書,我看你真是連命都不要了!”
就在這時,一個慍怒的聲音,伴隨着凌亂的腳步倏然響起。
外面進來的,是位面容不羈,裝束散漫的男子,尤其是一聲酒氣,更是老遠便覺得刺鼻。
可看到來人,沈玉書卻露出了笑容。
“昨夜又睡在哪個青樓了?”
齊麟是沈玉書的生死之交,更是京都人盡皆知的布衣聖手,年紀輕輕便名揚四海。
“你少打岔!”
齊麟面色難看,死死盯着沈玉書:“我問你,是不是根本沒有按照我說的,好好休息?我說了多少遍,你現在身子骨根本不能再繼續折騰下去了!”
沈玉書看了眼窗外,那高聳的皇宮城牆,就在千米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