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康邊陲,雲墨城。
漆黑城牆被砸下的大雪淹沒,裝點成銀白之色。
絢爛光暈映照其上,極爲刺目!
雲墨城,分爲內城和外城。
此時,天寒地凍....
凜冽寒風,撞破阡陌,撕碎紛揚雪花,涼意直透髀骨。
外城,西北角。
秦家紙紮鋪。
穿透泛黃的窗紙,便見紙紮師傅秦逸正帶領一名學徒在忙碌。
他們二人在扎採蓮船的骨架,竹篾在秦逸手上...宛如可隨意摺疊的紙片,如臂指使,穿插於拱骨之中,抽條、裁剪、捆綁....一套技藝精湛無比,行雲流水。
“哈——”許是累了,秦逸打了個哈欠。
那張刀刻斧削的俊逸臉龐上,湧現出一抹虛白之色,困頓乏力感,如掀起的潮水般,將他淹沒。
這種情狀持續有大半月了,找郎中看過,吃了幾副湯藥,並無甚麼用。
而秦逸,也才二十歲。
卻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
甚麼情況?
外掛被觸發了嗎?
還真是雙喜臨門!
但這個時候,秦逸哪裏還顧得上外掛,老婆女兒要緊。
他忙往屋裏進....
誰料,屋中竟傳來一道驚恐的叫聲。
秦逸還沒進屋,從屋中衝出來的孟產婆,便把秦逸撞了一個趔趄。
她臉上盡是恐懼之色,牙齒打顫,慌張的叫道:“秦掌櫃的,你....你快去看看吧,你家女娃,怕是活不成了!!”
嘶!
秦逸臉色驟變,當即衝進屋中。
屋裏,他夫人已然昏迷,但胸口起伏,該是沒事。
可那襁褓中,赤紅紅的,且滿身褶皺的嬰兒....他女兒,卻身上冒出森寒的白氣,肌膚上如若生了一層霜花。
一股極強的寒意,撲面而來,即便秦逸這個成年男子,都覺得麪皮一涼。好似那不是他女兒,而是一塊寒冰一樣。
孩子受凍,很是痛苦,不斷掙扎,嘴裏發出咿呀的叫聲。
聲音撕裂,刺激着秦逸的神經,叫得秦逸心肝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