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說,你偷這些珠寶是要幹甚麼?”
華國,江城,陳家別墅內,一年輕帥氣且強壯的青年正用腳踩着另一位青年的小腿。
陳風臉色漲紅,也不知是疼的還是因爲受到了羞辱。
一切的起因,只因爲陳風撞破了陳陽偷家裏保險箱中的珠寶。
“陳二狗,你最好挪開你的腳丫子,家裏可是有監控的,是誰偷的一看就知道了。”陳風怒喝,也只能怒喝,因爲他的身體遠沒有陳陽強壯,無法反抗。
“好啊,不僅學會偷東西,膽子還變大了,竟然敢罵我了。”陳陽腳上用足了力氣,彷彿是想要將陳風的腳踝踩斷。
“你們在幹甚麼?”這時,一道冷酷的女聲響起。
“大姐,我看到大哥在偷東西,我就阻止他一下,我覺得大哥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別怪他了。”陳陽看也不看就知道是誰來了,他立刻挪開了踩着陳風小腿的腳。
只見一位身穿職業裝包臀裙帶着金絲眼鏡的漂亮女人踩着黑色高跟鞋走向二人。
“偷了甚麼?”女人是二人的大姐,陳麗。
“這些珠寶,被我看到了大哥還罵我,我就是不小心推了他一下。”陳陽聲音帶着一絲委屈,不僅演技在線,也很熟門熟路,因爲這種栽贓陷害他做了已經不止一次。
爲何陳陽要栽贓陳風?
只因陳陽只是陳家養子,而陳風纔是陳家嫡親。
不過陳風出生時被偷,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回到陳家才兩年時間,他與陳陽同歲,今年十八,同樣到達了契約第一隻靈獸的年紀。
陳家父母已經去外地購買靈獸蛋,陳陽害怕陳家父母會將好的靈獸蛋留給陳風,所以才又來陷害陳風。
……
“你......”
陳麗想要斥罵陳風,可是隻說了個你字就看到了陳風盯着自己的眼神,她將要說出的話給憋了回去。
陳麗不知道陳風今天是怎麼了。
從前的陳風,逆來順受,就算受到今天這樣的屈辱,也會回到他的小房間之中獨自消化。
而今天,陳風與之前的反差太大,大到陳麗感覺已經不認識陳風。
就在這時,陳陽回來了,拿着一式雙份的合同歸來。
“大哥,簽字吧。”陳陽把他已經簽好字的合同甩給了陳風。
陳風用眼睛掃了一眼合同,而後嘴角輕輕上揚,這陳陽,依舊那麼短視,依舊那麼陰險狡詐。
因爲陳陽竟然在合同上規定了他以後不能跟陳家人有任何的來往。
豈不知,這是陳風求之不得的事,陳風還怕陳家以後會沾上自己呢。。
很快,陳風簽署完畢,而後他拿着屬於自己的那份合同,離開別墅。
“大少爺,你就這麼離開了?不把你屋內的那些破爛收拾一下嗎?”門外,剛剛被陳麗呼喚的張媽攔住了陳風的去路。
陳風皺眉,他算是甚麼大少爺?
平時的時候,這個張媽除了沒有對他動手之外,對他的羞辱不比陳家人少。
“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