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細雨如幕,噼裏啪啦打在地上被人隨意丟棄的破草蓆上。
隱約能看到其中裹着一個人,露出半截黑色飛魚紋服衣角,一把繡春刀插在一旁的地上。
那人突然咳嗽兩下,吐出滿嘴的血水,緊接着,就是大量的記憶湧來。
伴隨着屋裏熱鬧喜慶的喧鬧聲,雨中的衛嬰眯起眼睛,逐漸明白了一切。
穿越了?
自己竟然穿越到了一名錦衣衛小旗官身上,而且還是剛剛身死的那種,屍體都沒涼透。
而且還是死於上司的陷害!千辛萬苦追回的功勞被上司直接霸佔!
聽着屋裏上司那吆五喝六的聲音,衛嬰心裏突然湧出一股怒氣。
前世他兢兢業業爲公司服務,被上司當牛馬用,最後還是被無良上司壓榨,被車貸房貸壓的喘不過來氣,甚至連累父母也直不起身子。
直到某一天凌晨下班,迷迷糊糊墜樓而亡。
這一世竟然復刻了相同的命運!這畜生甚至不願意把自己埋葬,讓屍體就暴露在在暴雨中!
剛剛死去的前身的怨氣,連同着現在的憤怒,一起積鬱在他的胸口。
“好好好,都這麼玩是吧,怎麼辦?只有S!大西王誠不欺我!”
既然到處都是喫人的人,不是直接死,就是被壓榨死,那還不如順心一次,直接S爽!
將身上的飛魚服穿好,衛嬰緩緩起身,拔出繡春刀。
……
衛嬰這一連串的怒斥,可以說是將內心的鬱悶都發泄了出來,不帶點前世的私仇是不可能的。
他就站在大堂中間,指着陸方的鼻子,毫不客氣,將陸方這些年的黑歷史都扯了下來。
周圍的錦衣衛,個個面面相覷,目光來回在衛嬰和陸方身上游走,隨即鎖定在臉色鐵青的陸方身上。
不少人都心照不宣,這些年他們也沒少被陸方壓榨,只是不敢說出來罷了。
有人暗暗對衛嬰豎起大拇指,這人衛嬰認識,名字張誠,先前被陸方爲難,塞了不少錢才轉正。
更多人則是目光中帶着憐憫和可惜,好好一個錦衣衛小旗官,得罪了總旗,今天怎麼也要掉一層皮。
【當衆怒斥黑心上司,扒下他的黑歷史,心情特別舒暢,獎勵強化點數10點!】
衛嬰看也不看,直接將所有的點數都強化在了修爲上。
面前的陸方手已經摸上了佩刀,雙眼中滿是S意,沒時間讓他細看自己的系統面板了。
而且前身雖然傻,但是修爲卻是很高,二階後期距離陸方的三階也只有一步之遙,他想賭一把,十點強化點數的價值,能不能直接突破到三階。
這樣待會兒真動起手來,他也能做到不懼陸方。
身體暖洋洋的,似乎有甚麼東西松動了一般。
“陸大人,這黑田鎮錦衣衛中,你修爲還行,也只有你能協助我完成陛下的任務。
若不是眼下急需人手,你做的這些事,足夠我S你一百次。”
劍拔弩張之間,一直埋頭翻看卷宗的少女抬起頭來,不染凡塵的臉上,一雙眼睛淡漠如雪,不見任何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