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京城。
“啓稟陛下,微臣李永,彈劾錦衣衛北鎮撫司鎮撫使陳懷生,貪贓枉法,濫用職權,誣陷忠良,圖謀不軌,有謀逆之心!”
朝堂之上,兵部尚書李永走出人羣,恭敬一禮。
“北鎮撫司鎮撫使陳長生?”
天韻女帝愣了一下。
陳懷生家中往上四代都是錦衣衛,忠心可鑑,因此入了天韻女帝的眼,兩個月前,被提拔爲了北鎮撫司鎮撫使。
不過李永不但是兵部尚書,更是三朝元老,忠心耿耿,他的話,天韻女帝不得不在意。
“臣等附議!請陛下拿下陳懷生北鎮撫司鎮撫使之職,將其逮捕歸案,並斬首示衆,以儆效尤!”
百位朝臣齊聲喊道。
天韻女帝臉上浮現出怒意,她覺得,這是兵部尚書李永在聯合百官,給自己施壓!
“你們有甚麼證據,證明陳懷生貪贓枉法,誣陷忠良,有謀逆之心?”
天韻女帝皺着眉頭,臉色有些不好看。
聽到天韻女帝的話,他們愣了一下,他們都是因爲李永提前打了招呼,這才附和他的,若說證據......他們哪兒有呢?
“啓稟陛下,微臣有證據,陳懷生昨日以貪贓枉法之罪,抓了監察御史張陽,百姓都知,張御史是我朝清流典範,陳懷生濫用職權,這一點,就足以捉拿了他!”
“更何況,陳懷生身居要職,他貪污受賄,乃國之大賊!微臣懇請陛下將其拿下,以證律法!”
……
木門打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只見一道高大俊朗的身影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
青年男子樣貌俊逸,身着錦衣衛制服,腰間佩戴着繡春刀,威風凜凜。
正是陳懷生。
天韻女帝看到他,眼底也忍不住閃過一抹驚豔。
陳懷生看到女帝與身後的一衆文武百官,不禁愣了一下。
這是甚麼情況?
此時,衆人也通過打開的大門,看到了陳懷生家中的一切。
庭院中央有一小池塘,種着幾珠蓮花,出淤泥而不染,如同清正廉潔的陳懷生一般。
除了庭院,便只有一間客廳與左右兩間房,這麼看過去,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了。
不過這兒雖然破舊,但卻一塵不染,十分乾淨。
李永冷笑,他可不信陳懷生真住在這兒。
換成正常的宅子,他或許會信,這種老破小,只怕是他家的奴才都嫌棄。陳懷生一定是假裝住在這裏的!
滿朝文武原本還擔心李永會不會在這裏翻車,現在他們的心思和李永一樣,壓根就不相信陳懷生真這麼老實。
李永見陳懷生遲遲沒有行禮,語氣不善:“陳鎮撫使,見到陛下,還傻站着作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