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多的時候,B城的街道上擠滿了急急忙忙的上班族和被困在汽車裏的那些即將遲到扣薪的上班族,李明從家裏邁了出來,看見街道的一角擠滿了人......
上班之際,李明在街道上看到了一個老瞎子談起了二胡,旁邊圍觀了許許多多的人流,其中幾個大叔對着老瞎子的技巧嘖嘖稱歎着。不時,老瞎子依稀的摸了摸自己的羊角鬍鬚,“音律,古來有之,能使人賞心悅目,亦能通情達意,再者......”
“再者甚麼?”李明不免問了這麼一句,說到關鍵的時候,李明最惱怒的就是別人給賣一個關子,這就好比看到一個美女不能上牀,讓你心癢癢的,無奈,對方是一個老瞎子,你又能拿他幾合?衝上前去給他打一頓?
“哈哈,不可說不可說,你若有興趣可以去走一遭。”說着,老瞎子甚麼也沒有說,其餘的人也都不知道這是一個甚麼意思,繼續的饒有興趣的聽着他的曲子。
只不過,李明可是沒有這樣的一個興趣,老瞎子說的甚麼狗屁都不明白,只是胡言亂語隨隨便便的忽悠你一番,李明被忽悠得多了,自然也就多了幾個心眼。還去走一遭呢,擦!胡言亂語,前言不搭後語的。還是上班去比較重要,不然遲到了那主管又該拉着一張驢臉,彷彿你欠了他錢沒還似的。
“李明,你來了啊,今天終於你沒遲到。”主管是一個不錯的美人,也是一個眼鏡娘。不過看起來特別的有氣質,制服着裝,上邊的是白色襯衣,黑色的短裙,再就是一雙黑色閃亮的高跟。絲襪配身,將她美麗的身材展現得無比的曼妙,可誰知道,這樣的一個美女竟然是一個囉囉嗦嗦的婆娘。
“嗯,沒遲到呢。媽媽的,差點就被那老瞎子給忽悠了。”李明訴說着,想起在街道老瞎子說話的那一幕,李明就有氣,還裝甚麼懸念呢,說到關鍵的時候就給你停住,這一招偏偏對李明管用。他,就是這麼一個好奇的人,對新鮮的事物都喜歡探究。
“你少給我說髒話,告你!去,給我到電腦面前查一段曲子,《高山流水》究竟是誰創作的。”眼鏡娘主管扶了一下眼鏡,沒好氣的對着李明說道。
誰叫人家是主管呢,媽媽的,讓你去查資料不聽就給你炒魷魚。“你自己沒有手麼?”李明在心裏憋屈了這麼一句,身子卻不得不靠近電腦面前。當主管媽媽的就是爽,自己甚麼都不幹,指揮你這指揮你那。毫不誇張的說,李明特別的討厭這個主管美女,偏偏公司裏邊就數她的名堂最多。
“啊!查到了!”李明吼了一聲,辦公室裏邊基本上所有人可以聽到他的聲音。“伯牙,是伯牙!他有一個好朋友叫做鍾子期,伯牙善古琴,而鍾子期善聽音,就這麼一個概念。”
“要不要這麼誇張!”主管白了李明一眼,雖說已經習以爲常,但還是被李明驚嚇了一跳。
“李明,給我倒杯水來......”
“李明,我要的是茶......”
媽媽的,光是此後這個眼鏡娘主管就累死累活,還要幹一些老闆吩咐下來的活,李明確實可憐,這也怪他老爸老媽給起名字沒起好,不知道怎麼起的,竟然給起了一個這麼衰的名字。奶奶的,怪不得如此的時運不濟,命運多舛。
好不容易磨到了下班的時間,終於告別了那眼鏡娘主管,在回家的路上,卻聽到了一曲琴音,古琴悠揚......
……
師父說走就走,也沒有招呼一聲,唉,這裏的好奇怪。不得以,聽了師父的話,來到這該死的天香閣謀事。有一天,李明還在冥想階段,不知不覺就被一個古代美女拉住了手,“李明,還不快到天香閣去,媽媽找我們。”李明在天香閣謀事三月之久,知道這美女是天香閣的妓女小茹。
時值大康國強盛之機,魏、趙二國俯首稱臣,成爲了大康的附屬國。大康皇帝窺視天下,亦有問鼎中原的趨勢。然而,軍費成爲了當今皇帝頭疼的一件事情,因此,國內大臣建議開設青樓令官紳富豪享樂,從中籌取軍費。
天香閣卻是這大康國的第二青樓,裏邊更有四大花魁坐鎮,分別爲:牡丹、百合、月季與寒梅。第一青樓則是民辦的,在以後會有所提及。
此四人不單才貌出衆,並且深通琴棋書畫。前三者賣身也賣藝,唯獨這第四個寒梅,性格冷傲,一襲蒙面裹臉,任你是皇親貴胄還是官紳富豪,也只給你彈奏二曲了事,再無其它。
可憐兮兮的,這裏可是個好地方,美女如雲,可是都染了風塵,實在不是他李明的菜啊。
但有一人,就是那寒梅,整天蒙面裹紗,神祕兮兮的,李明想見也沒有辦法見到那張傾城傾國的臉。真的是有些猴急,不知道被古人成爲美女的頭牌,究竟是個甚麼好鳥。
今兒個烏雲遮天,正是那八月十五的時節。花好月圓的時刻,正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李明就在琢磨着,今天乃是旺季,說不定能撈個幾兩銀子,權當以後討老婆的錢了。
果不其然,依照着李明的推算,今日天香閣的確是門庭若市,閣內的姑娘都打扮得萬分妖嬈,素黃紗衣更顯那曖昧情愫,一張笑臉蛋的就招呼着來往的客人:“大爺,且往我這裏來,今日定叫你欲死欲仙。”
“我靠,還有這風騷!”李明心裏嘀咕了一聲,這些個姑娘大多都是從魏、趙二國徵名所來,在這大康國之下,自然也就是爲了籌得銀子,以便能重新返還自己國家去。但是,這大多都是一些不出名的姑娘所作所爲,而四大花魁,即便是不出面,也能得到各大官人的垂青。
說實話,處身青樓,李明的確還是有些動心,畢竟20多年的老處男生涯,怎麼着也該破破了,免得讓人取笑。關鍵的是,沒有銀子,人家看不上......
說話間,就來了一個俊俏的少年,此人綢緞衣裳,戴着那一定小黑帽,身材與李明相差不多,只是一張臉蛋就顯得有些俊俏。來到這天香閣,俊俏少男吐吸一番,隨即扇子一展,立時顯現了風流的一面。
“奶奶的,又來了一個裝孫子的之乎者也。”李明冷了少年一眼,心裏將他的祖宗罵了一百遍有餘。這李明平生也未識得甚麼四書五經,對於那些咬文嚼字的東西實在腦疼得緊。平生看到這些孫子平時就喜歡裝裝學問,可是一到了這天香閣,待會便是猛獸一隻,任你是何等高人,也想用板磚拍死他去。
閣內老鴇見到大財主來臨,親力親爲的就前去招攬生意,“這位公子,今日您來的可是時候了,閣內三位花魁都在梳洗打扮着呢,不出一盞茶的時間就能與公子會面。”
這少年素來聽聞天香閣四位花魁,聽這媽媽只道三位花魁,立時眉頭一皺,扇子怒收,冷聲道:“還有一位呢?莫非她今日不見客?”
老鴇閱人無數,知道這公子定然出自官紳富豪之家,也不敢輕易得罪。依舊是笑臉相迎,“嘿嘿,公子說錯了。我這姑娘如何不見客,只是......只是公子來晚了些,今日已有一位客人與之相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