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物撞擊頭部?正好路過?被治安員給救了下來?”聽了護士美眉這話的寧致遠,也不知道是該怪自己記憶出錯呢,還是該慶幸自己運氣太好遇上了治安員,不對,是雷鋒同志。
好在寧致遠也知道,不管是甚麼原因導致自己遭這這場飛來橫禍,現在都不是去追究起因的時候,而是連忙問道:“護士,能問一下我的住院費神馬的......”
正從托盤裏拿起藥瓶的護士美眉笑着說道:“哦,你的費用已經被那兩個治安員給交了,話說你運氣可真好,看過治安員打人,可他們救人我還是頭回遇見。”
“我呸!這幫灰狗皮暴力執法就算了,居然還顛倒黑白!!”聽了這話回答的寧致遠當時就火了,可惜看到有些莫名其妙的護士美眉,寧致遠也知道跟對方說這個也沒用。
雖然對治安員的行爲很是氣憤,但寧致遠也知道,自己不過是一個屁民,人家能將自己送到醫院已經算是極爲難得了,否則,這會兒天知道自己躺在哪裏。
在確定了住院費、醫藥費之類已經由治安員,不對,是雷鋒同志幫忙交了之後,有些擔心會不會有甚麼後遺症的寧致遠連忙問道:“護士,那我的身體沒甚麼事兒吧?”
“就是你的腦袋上被磕了個口子流了點血,可能還會有點輕微腦震盪產生的耳鳴、頭痛、頭暈等反應,其它的應該沒有問題。”護士美眉想了想之後,說道。
“腦袋上磕了個口子?腦震盪?”下意識摸了摸腦門上貼着的紗布,寧致遠卻並沒有感覺到絲毫疼痛,至於腦震盪會導致耳鳴頭暈的症狀也是一點也沒有。
不過看到護士美眉手上正插在藥水瓶中不停吸着藥水的針管,對打針相當牴觸的寧致遠不由問道:“呃......護士,你這是要給我打得甚麼針?”
“哦,這是破傷風,因爲你頭上的傷口是被鏽了的金屬給磕破的,所以,安全起見,還是打上一針的好,來,把胳膊伸出來。”護士美眉笑道。
“鏽了的金屬?”聽到這話的寧致遠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己撿到並跑了自己腦子裏的那面鏽銅鏡,隨即也想到了自己隨身帶的揹包、證件、錢包之類的東西。
好在,人家治安員既然都送寧致遠來醫院,還把費用都交了,自然也不可能去貪污那點不值錢的東西,於是,很快就在護士美眉的指點下在病牀旁邊的櫃子裏找到了。
在看到自己的那個有些破舊的雙肩揹包後,腦子裏下意識浮現出的記憶畫面,讓寧致遠總算知道這次的無妄之災的緣由了,不由苦笑着暗忖道:
“難怪我莫名其妙捱了一棍,搞了半天是因爲我的這隻揹包跟那個賣古董的很象啊!當時手上又拿着那面銅鏡,那流着鼻血的治安員一氣之下,多半是認錯人了。”
只不過,讓寧致遠有些意外的是,這一趟出來應聘時所帶的各種證件、錢包,甚至包括那隻喫剩下的饅頭醬菜瓶都在,但唯獨就缺了那面讓自己倒黴的銅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