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康元年。十一月。
開封城。
朝堂之上。
“官家,趕緊移步青城吧,別讓議和的金使等着急了!”
原太宰兼門下侍郎張邦昌近乎逼宮,言語僭越,望向了龍椅上的皇帝。
讓宋國的皇帝,去求見金國的使臣?
這像是一個臣子應該說的話麼!
這不但是對皇室的蔑視,更是整個大宋的恥辱!
然而朝會羣臣,或表情悲憤,或面露譏誚,皆盡默然,竟無一人阻止。
亡國氣象,展露無疑。
但此時坐在龍椅上的,不是宋欽宗趙桓,而是穿越而來的曹操!
曹操猛然一顫,回過神來,滿眼不可置信。
“孤不是害頭風病死了麼?怎麼會重生在這北宋亡國之君趙桓的身上?”
看了看身上的龍袍,和座下的龍椅,曹操開始融合原身的記憶。
趙桓這個倒黴蛋,因爲他父親宋徽宗害怕成爲亡國之君,受萬世唾罵,在金軍攻來之前一個月傳位給他。
……
不議和,就意味着和金軍開戰!
羣臣的膽,都被金軍嚇破了。
一聽曹操這麼說,投降派頓時競相撲倒。
“官家,糊塗啊,你這是陷我大宋於水火啊!”
“議和稱臣,永息戰事,纔是正道,官家切不可意氣用事!”
“金軍膏逢所向,天下拜服,我大宋不可敵啊,若是開戰,就是以卵擊石毫無勝算!最終惹得這天下生靈塗炭哀鴻遍野!”
“是啊,官家,只要你慷慨趕赴金營,可保我大宋不亡,史官會對你的隱忍功績大書特書的!”
曹操差點被這羣傢伙給氣笑了。
你瞧瞧,這說的都像人話麼?
話裏話外,讓皇上去做投降議和做人質,纔可保住大宋!
但他這皇上都做不得了,還要這大宋有何用?
曹操心中暗歎:這養的都是一幫特麼的甚麼庸才?
大敵當前,不思報國盡忠,竟然勸皇帝投降議和稱臣,真該都拉出去斬了!
同時,曹操的心中,也不斷盤算。
這些大臣之中,怕是已經被金軍滲透成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