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十年的的老婆懷了孩子,是男學生的。
被我發現後,直接帶回了家。
她依偎在男人懷裏,漫不經心的吩咐。
“今天開始你去客廳睡,寒聲晚上會起來喝水,你時刻準備着溫水,別傷他胃。”
“還有婚紗照,也摘下來,別礙眼。”
我沒說話,只是把熬好的藥端給她。
卻被她劈手奪下手中的戒指,親自給男人戴上。
所有人都在誇讚二人的情深,卻無人注意到我紅腫的手臂。
在他們眼裏,我就是條挾恩圖報的癩皮狗,這輩子離不開溫家。
可他們不知道,那碗藥是我用心頭血熬出來爲溫少諭治病的。
而我已經買好機票,即將離開。
溫少諭,我真的累了。
......
手臂上的紅腫灼燒的生疼,我一聲沒吭扭頭上樓。
踏上第七階樓梯時,宋寒聲突然抱怨出聲。
……
病房裏,溫少諭守在牀邊,滿臉擔憂的撫摸着宋寒聲的側臉。
卻又在轉身看我時變成了凌冽的寒霜。
“寒聲的白血病現在被你刺激發病了,你高興了吧。”
我沒接話,一臉平靜的問她。
“你想讓我做甚麼?”
她的眼裏劃過一絲不忍,卻又在看到宋寒聲蒼白的臉時堅定下來。
“我已經做過對比了,你跟他匹配度達到八個點。寒聲已經不能再拖了,既然是你惹得他,你就要承擔起這個責任。”
我緩緩的閉上眼,彷彿一瞬間被抽去所有力氣。
我的手心和膝蓋依舊在流血,可女人卻沒有多看一眼,只是一心一意擔心另一個男人。
哪怕我纔是她的丈夫。
我啞着嗓子,疲憊的說:“你甚麼時候去做的對比。”
她的眼神閃爍。
在發現我閉着眼後又穩下來。
“這個不用你多問,你就說願不願意捐獻骨髓吧。”
我自嘲的扯扯嘴角,卻發現連笑都困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