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男主角的頒獎典禮上,衣衫凌亂的弟弟突然衝上臺,跪倒在即將發表獲獎感言的我面前。
“知許,我已經陪你的四十個金主睡覺了。”
“我把晚晚還給你,只求你留我和我媽媽一條生路。”
臺下瞬間議論紛紛。
“甚麼?陸知許是個鴨子!”
“怪不得資源這麼好,原來是睡出來的!”
姜沐晚暴怒着衝上臺,幫陸知夏披上外套,又叫保鏢將我拉下舞臺。
我被丟進了幻夜會所。
三個月後,我被那羣變態玩到雙腿殘疾,眼睛也瞎了一隻。
姜沐晚終於來見我了。
......
姜沐晚來見我時,我剛剛接過一個脾氣暴虐的富婆,這會已經沒了力氣,半死不活的躺在貴賓室的沙發上。
“擺出這幅樣子給誰看,我看你是不想回家了。”
姜沐晚對我的狀態很嫌棄,坐在她身邊的對家演員倒是笑着點開相機,對着我拍了起來。
我遲鈍的抬起頭,卻在動作間扯到了身上的傷,痛得從沙發上滾了下去。
……
我不敢說話,也說不出甚麼話。
這幾個月裏,幾乎每一個進入櫥窗尋歡作樂的客人,都會對我說類似的話。
曾經在熒幕裏閃閃發光,幾年時間就斬獲最佳男主角的大明星,在幻夜被摧折了一身的傲骨。
高嶺之花墜入泥潭,是她們最喜歡的戲碼。
可我無法反駁,不能反駁。
見我不說話,姜沐晚眼裏的憤怒之色更重。
她扯着我的胳膊,直接將我拽出了貴賓室,一路將我拖到車後座,像扔一條死狗一樣,把我扔了進去。
我的腿早就斷了,又被她拖着走了一路,被剮蹭出了不少血痕。
可我連痛呼都不敢出聲,只能壓抑着蜷縮起身子。
車子停下,她又用同樣的方法,將我拽到了別墅內。
這個時間,他們還在喫飯,爸媽看都沒看我一眼,只是笑着和姜沐晚打了個招呼,又讓保姆去給姜沐晚添副碗筷。
我好像變成了一個透明人,被遺忘在玄關處任人踩踏的地毯上。
“知許,你受苦了。”
陸知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撂下碗筷跑到我身邊抱住我,冰涼的眼淚掉到我傷口上,激得我顫抖了一下。
“都是我不好,我要是忍着不說,你就不用受這麼大的委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