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出生,身上就附着一個白衣男。
他是我媽的情夫,因被拋棄含恨而死,冤魂難散,害死了我的父母。
而我是十世修行的善人,勉強逃過一劫。
可他也沒讓我好過。
爲了化解白衣男的怨氣,我在廟裏一住就是二十年。
就在白衣男投胎轉世的前三天,阮雲棠突然闖進來,求我幫她解春毒。
我不忍心看她痛苦而亡,但白衣男最恨薄情女,所以提前跟她說好。
“你求我相助,若因此與我有了牽扯,以後就要對我一心一意,這輩子不能負我,不然必遭報應,你確定要我救你嗎?”
阮雲棠一口答應下來。
可七年後,也是她主動吻上付景安的脣,並對朋友說:
“夏青無趣得要命,每天就知道打坐唸經,我早就受夠了他那副無慾無求的樣子!”
我看了眼旁邊一臉嘲諷的白衣男,轉身離開。
違背承諾的人,註定要受到報應的。
......
回到阮家別墅,我的東西全部被堆在客廳角落。
……
李醫生勸說無果,帶着歉意看向我。
“夏先生......”
“沒事,你抽吧。”
此時我只想快點結束,去寺廟看看怎麼回事。
於是800CC抽完,失血帶來的眩暈感加重,但我立刻就要起身。
李醫生連忙勸阻:“夏先生,你現在需要臥牀好好休息,千萬不能亂動啊!”
“不行,我必須走。”
推開李醫生,我強撐着起身,朝着門口走去。
卻因爲失血過多,腿一軟差點摔倒。
阮雲棠正好走進來,扶了我一把。
“你在幹甚麼?李醫生不是說,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嗎!?”
“放開我,我要走......”
我掙扎着想要離開。
阮雲棠卻突然往後招人,讓保鏢把我強行按在沙發上。
她按住我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