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第十年,村裏鬧饑荒,只因爲我在外勞作一日餓的厲害,多吃了一口窩窩頭,便被妻子和兒子狠心扔到了雪夜之中。
他們嬉笑着將門鎖上,我冷的躲進豬圈,與母豬共睡了一宿,這纔沒被凍死。
等到翌日,我強撐着滾燙的身體,求妻子帶我去找大夫看病。
她卻一腳將我踢開,兒子更是怕我反抗抬起腳,狠狠踩在我滿是凍瘡的手背上。
[要本事沒本事,廢物一個,就你也配喫飯?給你喝口水我都嫌多!]
我痛的慘叫,兒子非但不阻止,還朝我吐了口濃痰。
[媽媽我們別管他了,我們快去給裴叔叔送豬肉餃子吧!厲叔叔對我可好了,我要讓他做我爸爸]
我不敢置信的抬起眼。
要知道,每家每戶一兩年都不一定能喫上一口肉!
而她作爲我的妻子,連一口窩窩頭都不捨得給我喫,轉頭便給另一個男人包了豬肉餃子!
[你放心,在我心裏你仍然是我的丈夫。等阿煜喫完餃子了,我會讓他給你留口湯的。]
我心如死灰,埋頭苦笑。
可我已經不想再愛你了。
......
[程妄怎麼跟母豬一起睡呢?放着那麼美的媳婦不要,跑來找母豬,怕不是哪方面不行?]
……
當年爸爸爲了鍛鍊我,逼我回老家做底層工,感受金錢的來之不易。
剛回來的第一年,我便意外救了夏傾顏。
沒多久我們便接了婚,我本想在新婚夜和她坦白我的家世。
卻被媽媽制止:
[等我們回來了,親自和傾顏爸媽見一面再坦白也不遲,到時候我們會帶着五百萬的彩禮親手交給她們。]
中間因爲各種事情的耽誤,見面一拖再拖。
時間久了,夏傾顏便認爲我是孤兒。
我本以爲這樣樸實平淡的生活也不錯,可我怎麼也沒想到原來夏傾顏從始至終心裏一直記恨着我!
不顧我們十年的夫妻感情,就因爲我多吃了一口窩窩頭便將我扔進冰天雪地中!
試圖讓我被凍死!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再心軟了!
她不是喜歡裴煜,不是對他念念不忘嗎?
那我便放手成全他們!
距離離開的時間還有三天,我卻一刻也等不了,回到房間便開始收拾行李。
就在這時,口袋裏的紅色盒子掉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