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人都知道,顧翩月恨透了葉瑾寒。
恨他死守着婚姻,恨他不給自己自由。
於是她提了九十九次離婚,
可第一百次提離婚的時候,原本以爲這次也會被拒絕,葉瑾寒的聲音卻像是千年的寒冰,
“好,我們離婚。”
……
“他真答應了?”
“翩月姐,恭喜你,脫離苦海!”
包廂內幾個閨蜜還在打趣,眼裏滿是不可置信。
就連顧翩月自己,聽到那一句離婚,深沉如海的眸子裏也閃過一瞬的詫異。
可更多的,是解脫。
她揚了揚手臂,主動包下全部消費,所有人興奮的吶喊,唯獨只有葉瑾寒,倔強的背影隱在光怪陸離的燈下,讓顧翩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你們說他這次多久會回來求饒?”
“一週,兩週?”
顧翩月嗤笑一聲,將手上所有的籌碼擺在七天的位置上。
……
葉瑾寒可笑的閉上眼,索性直接刪了顧翩月的微信。
第二天,他拿着手上所有的錢去買了一塊墓地,而墓地的聯繫人,是顧翩月。
葉瑾寒看着自己背的滾瓜爛熟的電話號碼,只覺得一切都可笑至極。
爲自己辦好喪葬的一切,葉瑾寒回了別墅。
可別墅門口,他的各種私人物品就那樣像垃圾一般散落一地,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一道熟悉的男聲的聲音瞬間揪住他的心臟,
“翩月,這裏真的一切都屬於我嗎?”
顧翩月悠悠一笑,又在他的脣上盡情擁吻。
“都屬於你,你就是這個家的主人。”
兩人誰也沒發現,站在門口幾近僵硬的葉瑾寒。
葉瑾寒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好讓自己顯得不是那麼狼狽,可他突然猛地衝了過去,
只見地上他和顧翩月曾經的照片都已經被撕的粉碎,只剩下碎片,而這之間,最讓他覺得觸目驚心的東西,就是他爸媽的靈牌,落在污水中,髒成一片。
“誰幹的?!”
葉瑾寒握緊手心,眼中恨意點燃,林少言被他嚇了一跳,迅速躲在顧翩月的身後可憐兮兮的開口,
“翩月,他好凶啊,他不會打我吧?”
顧翩月面上並沒任何表情,唯獨手緊緊的把林少言護在身後,帶着微微的怒意。
……